招斃命,因此得名鬼手。”
見林思慎能將自己的過往的風光事跡道出,嚴鶴這才有了些興趣,他眯著眼冥想了一番,似乎想起當年在隴右叱詫風雲的過往,心中竟是莫名生出一股豪情壯誌。
林思慎望著嚴鶴的神色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,話音一轉道:“可你犯了那大案五年後,卻在平涼城栽了,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捕快抓住,穿了琵琶骨,關押在了縣衙之中。”
嚴鶴神色一冷,想起當年所受屈辱,下意識的抬手扶住了肩頭,而後恨恨道:“沒錯,老夫當年錯信了那姓楚的,在他一番花言巧語之下,竟是與他結拜做了異姓兄弟。可
沒想到,他早就知曉我的身份,竟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對我下毒,還穿了老夫的琵琶骨,將老夫關在暗不見天日的牢籠之中。”
林思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頗有深意的笑意,可轉瞬又消失無蹤,她點了點頭道:“你原本應當被問斬,可卻有一個神秘人劫獄將你救了出去,從此你便在江湖上消聲覓跡。直至楚司馬謀逆一案發生後,楚家滿門被殺的夜裏,你出現在孫文謙身側,化名嚴鶴,成了他的幕僚。”
嚴鶴並未意識到,自己似乎已經落入了林思慎的圈套之中,或許說他已經意識到了,隻不過並未在意。
反倒洋洋得意的沉醉在過往之中,滿臉興奮道:“這世上沒什麽比讓自己的仇人跪地求饒,然後再慢慢折磨死他更痛快的事了。當麵殺死他的妻子父兄,讓他痛不欲生,不過隻可惜當時讓他的獨女逃脫了,否則,當著他的麵□□他的女兒,該是如何快意之事。”
林思慎不動聲色的思忖道:“楚司馬的女兒,也就是潤竹的未婚妻子。我倒是有些好奇,若是潤竹知曉當初是你親手殺死了楚司馬,應當不會拜你為師吧。”
“潤竹”
嚴鶴聞言嗤聲一笑,滿臉不屑道:“那個蠢材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,若不是看他還有些天分,對老夫又頗為敬重,老夫又如何會收他為徒。都護大人早就看出他的異心了,他還蠢到以為自己能當都護大人的乘龍快婿,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,偏偏自命不凡。”
一直靜坐不動的林思慎聽到嚴鶴這句話後,終於緩緩站起身來,她笑問嚴鶴:“這麽說來,就算我以潤竹的性命要挾,你也不會放過我?”
嚴鶴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,自鼻中不屑輕哼一聲:“他的性命,嗬,你也實在是高看了他,從他被你抓住的那一刻開始,老夫就沒打算留他性命。”
與林思慎說了那麽多廢話,也是時候該動手了。
嚴鶴左手握緊長劍,右手微曲探入寬大的衣袖之間,取出一枚骨釘夾在指尖,口中幽幽道:“林大人,既然想問的你都問了,那你也是時候該上路了。”
林思慎眼角餘光瞥了眼他的右
手,突然露齒一笑道:“這該上路的,恐怕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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