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的摸棱兩可,可所表達的深意,不就是驗證了林思慎所問嗎?
林思慎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頃綰,似乎想要從她的神色之中看出一絲端倪。
可沈頃綰的神色風輕雲淡,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,就仿佛漫不經心的隨口說了句並未放在心上的話。
林思慎快速的垂下頭去,漆黑的雙眸瞬間繚繞起一層濕潤霧氣,沈頃綰的沉默讓她心如刀割,那種如同淩遲般的痛苦,疼的她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了。不知為何,她甚至有些頭暈惡心,胃裏一陣翻湧抽搐。
巨大的挫敗感將林思慎整個人包裹住了,她甚至開始懷疑起來,懷疑這些年來與沈頃綰的情意,究竟是真是假。
明明她已經來了,明明該問的她也問出口了,可為何沈頃綰卻還要狠心的將她推開,甚至狠心到,連一個能安撫林思慎的借口理由都懶得找。
林思慎額頭憑白冒出一層冷汗來,她恍恍惚惚的抬眸盯著沈頃綰,努力的睜開眼想要看清沈頃綰的神色,黯然的雙眸間甚至還帶著一絲希翼的亮光。
她抱著最後的一絲期望,深深望著沈頃綰,低喃著問道:“這就是郡主的心意?”
沈頃綰就站在她眼前,一如往昔的翩然若仙風輕雲淡,她的目光也依舊是溫柔而複雜,眼底甚至有那麽一絲隱藏頗深的擔憂和悲傷。
可她卻對林思慎的逼問,緘口不言。
林思慎身子控製不住的輕輕顫了顫,她
踉蹌著退了兩步,背脊撞在了身後的木案上,將上頭擺著的一個白玉瓷瓶撞落在地。
瓷瓶跌落在地,伴隨著巨大的脆響,碎裂成無數碎片。
林思慎麵色慘白怔怔的望著地上的碎瓷片,不知為何,突然垂下頭去,突兀又尖銳的笑出了聲來,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,一開始隻是壓抑的低笑,可隨後聲音越來越大,毫不顧忌的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並無其他,隻是林思慎突然覺得,自己深夜跑來迫切的尋沈頃綰要個答案,卻被當頭棒喝的模樣,實在是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更像是一個笑話。
沈頃綰一動也不動的望著她,冷淡的麵容上顯露出了一絲壓抑著的悲愴,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,似乎是想要抬起。
可很快,她眼中掠過了一道幽暗的冷光,無聲的喘息了幾聲後,她閉上眼去,抬起的雙手收攏握緊,最終狠心放下手,無動於衷的站在林思慎身前。
林思慎的笑聲肆無忌憚的響徹整個院落,站在院子中的席淺自然也就聽到了笑聲,她有些愕然的抬眸望著眼前緊閉的房門,那入耳的笑聲尖銳放肆,與其說是笑聲,不如說更像是哭聲,震的人禁不住心中發寒發酸。
她眉頭緊蹙的往前走了幾步,察覺到她意圖的綠蔭卻也跟著走到門邊,就這麽擋在了席淺身前,警惕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很快,屋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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