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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他話音才落,原本端坐在書桌後的沈頃綰,卻如鬼魅般頃刻間便出現在他眼前,狹長深邃的一雙眸子,猶如徹骨寒冰般,帶著巨大的壓迫感,冷冷的盯著他。


黑袍人身子一顫,察覺到了沈頃綰眼中的殺意,可他卻並未在意,反倒是悠悠一拱手:“郡主”


兩個字才出口,黑袍人的聲音便戛然而止,硬生生的被卡住了。


黑袍人瞳孔微微放大,難以置信的盯著沈頃綰,他屏住呼吸垂眸看了一眼,沈頃綰白皙的玉手赫然掐在他咽喉之中,冰涼的指尖不偏一寸的按在他的動脈之上。


雖然被沈頃綰掐住了命脈,可黑袍人卻沒有半分驚恐,短暫的詫異過後,他“好心”的提醒道:“還請郡主三思,若郡主殺了卑職,又該如何向陛下交待?”


沈頃綰雪□□致的麵容上浮現了一絲未及眼底的淺笑,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黑袍人,薄唇微微開合吐出了兩個字:“聒噪。”


伴隨著她如銀鈴般清脆好聽的聲音,一聲突兀的悶響隨之響起,緊接著,那原本自恃沈頃綰不敢對自己下手的黑衣人,突然雙眸猛然瞪開,眼中像是滴入了鮮血一般,漲的猩紅詭異。


黑袍人從破碎的喉嚨中勉強吐出了一個字:“你”


沈頃綰目光掃過他的麵容,平靜的看著從黑布之中他口舌處,緩緩滲出了幾滴血珠,眼看那血珠凝聚,就快要滴落在潔白的手背,她這才鬆開手。


黑袍人隨之癱軟的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的瞪大了一雙血紅的眸子。


“如何交待,輪不到


一個死人擔憂。”


沈頃綰垂眸望著手心,微微蹙了蹙眉,看也不看地上死透的黑袍人一眼,便徑直走向了門邊的門案,就著木案銅盆裏的清水,將雙手洗淨。


綠蔭站在沈頃綰背後,有些擔憂的蹙眉問道:“郡主,暗使是皇帝陛下豢養的親信,您殺了暗使,又該如何向陛下解釋?”


沈頃綰洗淨雙手後,以絲帕拭去手上的水珠,頭也不回道:“自然是如實說。”


綠蔭聞言眸子一亮:“難不成郡主打算動手了?”


沈頃綰搖了搖頭,她垂眸望著銅盆裏,那蕩漾著她麵容的水麵,低聲喃喃道:“不,現下時機還未到,還需再隱忍些許時日。”


“可是,今日郡馬爺夜闖王府,郡主又殺了暗使,恐怕陛下又會對郡主起疑。”


沈頃綰收回了目光,回身盯著地上黑袍人的屍身,啟唇淡淡道:“他疑心我也好,總好過將矛頭對準將軍府。”


綠蔭抿了抿唇,遲疑了片刻後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郡主,綠蔭還有一事不明,可否請郡主替綠蔭解惑。”


沈頃綰闔首,有些倦怠的走到書桌後坐下,閉上眼靠在椅背上,抬手以修長的指尖輕輕揉了揉額角:“你且問。”


綠蔭走近了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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