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7、267(2/4)

,將紙張揉作一團,順手就丟入了爐火之中。


爐火冒起一片火舌,瞬間便將那紙張燃燒殆盡,隻餘下一小搓黑灰。


墨竹望著林思慎晦暗不明的麵色,試探著輕聲開口喚了句:“公子。”


林思慎抬眸看了她一眼,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無奈道:“雲鎏來將軍府的消息,二皇子已然知曉,她既已露了麵,就暫且不能離京,也不能送去別處,恐怕就隻能在府上住下。”


墨竹聞言垂下頭去,緊拽著衣角懊惱道:“公子,墨竹知錯了。”


林思慎有些倦怠的揉了揉太陽穴,輕飄飄開口道:“事已至此,多說也無益,平日就隻能勞煩你費些心力照料她。”


墨竹點了點頭,偏開頭輕聲應了句:“奴婢知曉,奴婢會好好照料雲鎏姑娘的。”


林思慎闔眸,看著暖爐旁正梳理羽毛的小雀鳥,輕輕攤開的掌心,小雀鳥極通人性,當即跳上了她指尖,歪著腦袋眨眼盯著她。


林思慎眸光閃爍著晦暗光亮,她用指尖逗了逗掌心的小雀鳥,語氣平淡道:“聞行任被皇帝秘密召回京城了,算時日,應當過兩日就會抵達


京城。”


墨竹聞言愣了愣,當即詫異問道:“聞將軍,他不是鎮守邊關嗎?他若回京,那邊關豈不無人?”


林思慎搖了搖頭,低聲沉吟道:“上次一戰,寮國已是元氣大傷,他們不敢有大動作。聞行任回京,邊關事務由他副將暫代,倒也無礙。”


說完,她突然語氣一沉,冷哼道:“我更關心的是,為何皇帝會突然將聞行任秘密召回京城,他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盤。”


墨竹咬了咬薄唇,猶豫的看著林思慎:“公子不是說過,聞將軍他是是郡主的人麽,興許”


墨竹小心翼翼的提起沈頃綰,生怕一不小心又會惹得林思慎不快,可讓她沒想到得是,林思慎在聽到沈頃綰時,神色似乎並無變化。


林思慎擺手沉思道:“與其說聞行任是沈頃綰的人,不如說他是四皇子的人,至少在外人看來的確如此。”


墨竹聞言也覺得很是疑惑:“倒真是有些奇怪了,皇帝讓聞將軍回京,究竟是想做什麽呢?”


林思慎輕輕搖了搖頭,蹙眉道:“這恐怕就要等他回京才知。”


林思慎隱隱覺著皇帝和沈頃綰之間似乎有著什麽關聯,之前她便猜測,沈頃綰之所以會跟她和離,是迫於皇帝的淫威。


在外人看來病入膏肓的皇帝,其實還在暗中把持著朝政,他若真病入膏肓了,又怎麽會有心思再去使他的那些帝王心術。


除非,皇帝的病是假的。


興許,他隻是想稱病借機躲在暗中,將那些居心叵測的皇子朝臣引出來一網打盡,好鞏固自己的帝位。


若真是如此,那沈頃綰又與他之間有什麽交易?


是在皇帝的淫威下,她不得不俯首稱臣與虎謀皮,還是說,她從一開始就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,她一直都是在替皇帝辦事。


林思慎越想越覺得心驚,若這一切都是皇帝暗中操縱,她難以想象皇帝的心思究竟有多深沉。這麽多年來他在外人看來,都是個賢明的君主,賞罰分明體恤百姓,雖說年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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