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3、273(2/3)

就是林思慎,可她卻一臉茫然的抬眸看著席淺,喃喃著問了句:“這是何人?”


席淺隻深深望了她一眼,有些不忍的偏開頭去,便與沈頃綰匆匆走進了琉光閣,她此時沒有時間與柳卿雲解釋,也不知該如何與柳卿雲解釋。


柳卿雲目光呆滯的坐在門前,席淺和沈頃綰就這麽一言不發的,自她身旁匆匆走過。她沒有阻攔,亦沒有追上前去,隻是緩緩垂下眸子,茫然望著地上那一串零星的血點。


半晌後,她突然按住了自己顫抖的手,努力扯開了唇角,自欺欺人的喃喃道:“不要怕,這不過是一場夢罷了。”


林思慎到底是高估了自己,她還道雲鎏撐不過這一拳,豈料她自己,卻早已不是當年。聞行任那一拳,用盡了十分力,結結實實的正中她的後心,雖並未傷極她的椎骨,可卻震傷了她的五髒六腑。


她奄奄一息的被席淺放置在床榻上,口中還在源源不斷的吐血,一些破碎的髒器也被她一同吐了出來,隨著一股一股的鮮血,湧落


在她胸前。


沈頃綰顫抖著從袖中取出瓷瓶,將最後一粒藥丸倒了出來,小心翼翼的送入她口中。


她一向以清冷自持,仿佛這世上無事能攪起她心中波瀾。無論麵對何人何事,她皆能鎮定自若風輕雲淡。可如今她卻麵露驚惶,茫然無措,清冽漆黑的眸中噙著一絲淚意。


她見過林思慎幾次重傷,無一例外的,每次她都自信能將救治好林思慎,因此,她從未有過一次懼怕。


可這回不一樣了,當她看到緊閉雙眸氣息微弱的林思慎,竟是沒了法子。


她突然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害怕,那是一種比死亡更能讓她痛苦無助的強烈情感,猶如傾瀉的山洪,瞬間將她的孤傲克製衝垮。


眼見林思慎越來越虛弱,胸前的起伏也快趨於平靜,她緊咬著唇瓣,抬手按在林思慎胸口,打算故技重施使用禁術救下林思慎。


可一旁的席淺,卻像是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麽,竟是突然伸手扣住了沈頃綰的手腕,將她的內力生生逼了回去。


沈頃綰蹙眉看著席淺,顫聲質問道:“席前輩,你這是作何?”


席淺搖了搖頭,麵無表情的望著她:“我知曉郡主要做什麽,沒用的,郡主就是將命搭去,也不能治好慎兒。”


“就算我將命”


“那郡主可曾想過,慎兒她是否情願?”


席淺望著沈頃綰的目光悲憫而無奈,她輕聲打斷了沈頃綰的話,隻一句話便讓沈頃綰不知如何應答。


眼見沈頃綰蹙眉不言,席淺搖了搖頭歎道:“是了,郡主從未問過慎兒是否情願,便獨斷專行的替她決定。”


席淺的話讓沈頃綰有些怔住了,她垂眸偏開頭去,有些痛苦的閉上眼:“席前輩,慎兒身上的傷耽擱不得。”


席淺聞言鬆開了沈頃綰的手,啟唇淡淡道:“慎兒曾與我提及,郡主幾次替她療傷的事。我雖不知郡主究竟修習了何等禁術,可倒也能猜出一二。這次郡主若一意孤行,莫說慎兒的命,恐怕郡主的命也保不住。”


沈頃綰臉色一白,席淺說的的確沒錯,玉蟾神功本就是損己利人。


這次林思慎傷的太重,她


若強用玉蟾神功替林思慎療傷,屆時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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