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墨竹那丫頭怕我夜裏口幹,放了一壺參茶在火爐旁燙著,你正好喝上一杯驅驅寒。”
黎洛伸手接了過來,雙手捧著茶盞,漆黑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林思慎。
林思慎坐在床榻邊,若無其事的抬眸與黎洛對視了一眼,輕聲笑問道:“孟雁歌傷養的如何了?”
黎洛眉頭微微一蹙,啟唇道:“早便痊愈了,她傷好後我便將她趕了出去,留她在,我一日都不得安寧。”
林思慎聞言怔了怔,又問道:“那她可有住處?”
黎洛好似不太想與林思慎談及孟雁歌,隻隨口應了句:“她自會尋到住處。”
林思慎無奈的搖了搖頭,忍不住歎了口氣戲謔道:“你與她也算是老相識,怎得還如此厭煩她。”
黎洛眸光微微一閃,冰冷的麵容在火光的映照,增添了幾分暖意,她淡淡開口道:“我向來便厭煩她那等行為不檢油嘴滑舌之人。”
聽她這般說,林思慎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可任你如何冷言冷語,她也偏愛纏著你。其實孟雁歌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,算不上行為不檢,有時也不失有幾分可愛。”
黎洛聞言緊蹙了眉頭,似乎對林思慎的話並不認同,她可不覺著孟雁歌此人能與可愛沾上邊,不過她也沒當麵反駁林思慎,隻是並未接過話來。
林思慎也看出黎洛並不想與自己談及孟雁歌,便識趣的轉移了話題,半是試探半是訴苦的說起了自醒來後,自己心中的煩惱。
黎洛是何等的心思細膩,從林思慎的講訴中,很久就敏銳的發現,林思慎這一次重傷好似是將有關沈頃綰的一切都忘了個一幹二淨。
而她娘親以及將軍府裏的所有人,似乎有意向她瞞住了沈頃綰此人,偏她又想刨根問底,這才會如此心煩意亂。
麵對林思慎的疑惑,黎洛一時也不知是否該
據實相告,無論是為了林思慎好,還是私心作祟,她似乎也不想在林思慎麵前提起沈頃綰。
可她到底是不會騙林思慎,在林思慎的幾番追問下,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將沈頃綰的名字脫口而出。
“沈頃綰。”
初聽到沈頃綰的名字時,林思慎下意識地楞了楞,她遲疑了一會,而後思忖著,口中不停重複喃喃著,這個對她而言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名字:“沈頃綰,沈頃綰。”
黎洛攥緊了拳頭,目不轉睛地望著林思慎,目光在臉上來回打轉,探究著她是否記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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