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總能討來些好處。
如今倒好了,林將軍出手將聞行任給打了,就算聞行任傷不重,可隻要他在床上多躺幾日,他與林思慎之間的恩怨就算是兩廂扯平了。
被人無端打傷,還一點便宜沒占上。
林思慎也知道,林將軍這般做是心疼她,想要替她出口惡氣。可他這般好心辦壞事,卻讓林思慎心底有氣也發不出來。
讓林思慎氣的胸悶的事,還不止這兩件,還有一件更讓她頭疼的事。
林思慎的羅網之所以能遍布天下,便是因她私下花費了數不清的錢財張羅,從上至下養活了上千人,還收買了暗影門的那群刺客,任她調遣差使。
黎洛便是她從暗影門雇來的。
她能富可敵國,靠的就是遍布晉國的茶葉生意,除此之外便是綢緞莊胭脂鋪。晉國有飲茶之風,所以最賺錢的生意,還是賣茶葉。
早年,林思慎剛剛經營茶葉生意時,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精力。後來生意逐漸穩固後,各地的茶鋪往來流水,她都交給了手下人打理,偶爾掃一眼送來的賬本。
一直以來,倒也沒出過什麽大問題。
可偏偏最近出了個大問題,從臨安運往各地販賣的茶葉,在途徑青州邊沿轄地,被青州的知州給攔了下來,非說他們運的是私茶。
而他們呈上去的通
行文書,也被那知州蠻不講理的繳收不予發還,將人和貨物一同扣押在了青州境內。
戶部的官員林思慎早就打點過,次次都是這般運送貨物,偏偏這回出了事,還是在青州出了事,也不知是誰想要斷了她的財路。
林思慎端坐在書房內,蹙眉審閱著手下送來的信函,看到最後實在忍不住出口啐了一聲,拍桌憤而起身道:“這青州知州陸子衿實在可惡至極,戶部發放的通行文書都遞到他手上了,他卻還扣著人和貨不肯放。”
罵的急了,惹得胸口陣陣發緊,林思慎臉色一白,躬身捂唇輕咳了幾聲。
墨竹在一旁看的心急,連忙遞來一杯參茶:“公子,您消消氣小心身子。”
林思慎搖了搖頭,推開了茶盞:“不行,這批茶葉已經耽擱了好幾日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
墨竹無奈,隻能輕嗔了一聲:“公子,您傷好不容易才養好了些,若是再這般殫精竭慮,怕不是又要病倒了。”
林思慎聞言不悅:“我如今身子骨是弱了些,可也不是那風吹就倒的藥罐子。”
墨竹放下茶盞,柔聲哄道:“是是是,您不是那風吹就倒的藥罐子,可您今日在書房待了大半日了,悶著也難受,不如出門走走散散心吧。”
林思慎擺了擺手,正色道:“躺了兩個月,手上的事多的很,事事都耽擱不得。我若再不將這些事都處理好,恐怕下麵的人都該亂套了。”
說完也不等墨竹反應過來,林思慎便蹙眉在書房內踱步,思忖著嘀咕道:“這事說來也奇怪,陸子衿向來不會為難我,怎麽這回卻無事生非,偏要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