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有些不知輕重,可聞將軍好歹是浴血沙場殺敵無數的將軍,內功深厚身子骨也硬朗,臥床修養幾日便無大礙了。”
豈料聽她這般示好安撫,沈頃綰卻是突然蹙眉,不滿的抬眸望著她,幽幽反問:“是麽?林公子以為我是在擔憂聞將軍的傷勢?”
林思慎本就覺得沈頃綰將她引來,應當是另有所求,她細細一想後,眸光晦暗不明。稍稍遲疑過後,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道:“郡主且寬心,看在郡主的麵子上,我也不會再追究聞將軍傷我一事。”
林思慎不想與沈頃綰為敵,雖有些憋屈,可她也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,賣沈頃綰一個麵子放過聞行任,也好讓沈頃綰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誰讓那聞行任有沈頃綰的垂青,她也隻能退一步示好,讓沈頃綰能放她的手下與貨物通行。
沈頃綰聞言定定的望著林思慎,語氣平淡:“聞將軍本就是無理傷人,我已奏明皇伯父嚴懲。明日早朝旨意便會宣告,削去他鎮遠將軍封號,貶為四品都尉。”
此話猶如一道驚雷,在林思慎心中炸響,驚的她猛然坐起身來,忍不住訝異出聲道:“什麽?聞行任被貶為四品都尉。”
聞行任被削官職一事,林思慎沒收到一點風聲,更何況是如此之大的官職調動。雖說聞行任蠻橫無禮的打傷了她,可削去鎮遠將軍封號,連降三階也實在太過誇張了。
這些年來,聞行任好歹東征西戰,替晉國立了不少汗馬功勞。幾月前才被皇帝從邊關調了回來,敕封鎮遠大將軍從一品武將,。
晉國如今的從一品武將屈指可數,除了威遠將軍林錚之外,
鎮遠將軍聞行任之外,便隻有一位年近七旬辭官歸隱的老將。
這才封官幾個月,聞行任就連降三階,從一品大將軍變成了從四品都尉,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不僅如此,聞行任怕不是要成為一個天大的笑柄。
見林思慎如今震驚失色,沈頃綰勾唇一笑,狹長的眸子微斂,柔聲問道:“林公子是替聞將軍不值?”
林思慎深吸了一口氣,還是難以平複了心緒,她驚疑不定的又問道:“這當真是陛下的意思?”
沈頃綰輕輕搖了搖頭,目光一柔:“我苦心勸諫,這才說服了皇伯父。”
林思慎實在是摸不清沈頃綰的意圖,聞行任不是她的情郎麽,她為何要勸諫皇帝削去聞行任封號貶他官職。
她一臉疑惑的盯著沈頃綰,思忖了許久,才忍不住問道:“你為何要這般做?”
沈頃綰淺淺一笑,眉眼滿是溫柔的輕嗔了一聲:“別無它意,不過是替林公子討個公道罷了。林公子若覺得不解氣,我還可勸諫皇伯父,另行嚴懲。”
林思慎被沈頃綰這含情脈脈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,隻覺沈頃綰怕不是瘋了,好端端的用這等眼神盯著自己作甚。
她被嚇得站起身來,往後退開了兩步,渾身不自在的盯著沈頃綰:“你替我討公道做什麽?我與你已經和離了?更何況你我二人之間,不過是泛泛之交罷了。”
沈頃綰望著林思慎那手足無措的模樣,心下是說不出的複雜,她掩飾了眼底的失落,緩緩站起身來,向林思慎逼近了兩步,口中幽怨輕嗔道:“原來往日柔情蜜意如膠似漆,在公子看來竟也是泛泛之交?”
林思慎越聽越覺著荒唐,就算她忘卻一切,她也不會不會對一個女子動心,哪怕眼前這個女子是這般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。
除非沈頃綰不知道她是女子,被她招惹了,一如當初她不經意招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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