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1、281(3/4)

孱弱多病。而沈頃綰卻毫發無傷置身事外,仍是那風輕雲淡高高在上的郡主殿下。


公子將一切都忘了,可她還記著。公子可以不計較,但她偏要替公子計較。


許是懷著這樣的心思,墨竹直勾勾的盯著沈頃綰,一字一句道:“郡主若真心替公子著想,就不該再來打攪公子。郡主可知,公子養傷的這些日子,雖的確難受了些,可她卻過的比以往開心暢快多了。”


沈頃綰聞言身子一顫,她隱忍著心中的痛楚,神色逐漸趨於平靜淡漠,隻是麵上的蒼白卻未曾恢複半點血色。


長久以為倨傲清冷的性子,讓沈頃綰難以容忍在旁人麵前顯露出心中所想,哪怕在林思慎麵前,她也始終克製隱忍著,更何況墨竹。


她洞察人性,又怎會察覺不出墨竹刻意說這番話的意圖。


沈頃綰眸光一斂,挺直的背脊猶如一根快要繃斷的弓弦,她居高臨下的淡淡瞥了墨竹一眼,冷淡的自口中吐出兩個字:“是麽?”


墨竹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亮,她眼也不眨的盯著沈頃綰,啟唇幽幽道:“自然,公子早便與我說過,若是未曾遇見郡主,她應當不會活得這般身不由己患得患失。”


此話一出,沈頃綰的神色似乎有那麽一瞬的失神,蒼白的麵色也愈發單薄,一股寒意侵入她體內,讓她遍體冰涼,身子止不住的顫抖。


墨竹的話就猶如用一把利刃,生生破開沈頃綰的心口,冰冷鋒利的刀尖,一點一點的挑開皮肉,刺入心髒攪的血肉模糊。


沈頃綰心口


微微起伏著,短暫的失神過後,她猛然轉過身去,閉上雙眼神色木然,艱澀的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她當真這般說過。”


墨竹深吸了一口氣,神色複雜的望著沈頃綰輕顫瘦弱的背影,篤定的點了點頭道:“公子的確這麽說過,想來公子如今忘卻了郡主,冥冥之中也是公子自己的抉擇。”


其實,那話倒也不是墨竹憑空杜撰而來,與沈頃綰和離後,林思慎曾有一段時日很是消沉,時常不發一言的坐在屋內發呆。


有一日,墨竹守在她身側,突聞她喃喃自語,她的確說過,若是自己未曾遇見沈頃綰,應當不會活的這般身不由己患得患失。


可她亦說過,若是未曾遇見沈頃綰,她大抵這一世都不會知曉,何為朝思暮想何為魂牽夢繞何為生死相許。


她怨過恨過,卻唯獨未曾悔過。


許是私心作怪,墨竹隻告知了她,林思慎那襲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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