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就會多遭幾分罪。
念及此,她下定決心咬了咬牙,猛地一轉身,可當眼前那一幕映入眼簾時,她又倒吸了一口涼氣,整個人當即楞在了原地。
已經tui去衣裳的沈頃綰俯在草席上,身下鋪陳著林思慎的外衣,而她中衣鬆散的搭在纖細柔軟的腰間,雪白光潔的玉背一覽無遺的tan露在林思慎目光之中。
她的姿態慵懶而平靜,在火光的映照下,肌膚仿佛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,玉背上勾勒的每一道曲線都完美到無可挑剔。
林思慎楞了好半晌,直到沈頃綰似笑非笑的抬眸瞥了她一眼,眼波流轉間竟是有些魅惑神采:“你還在等什麽?”
林思慎這才回過神來,她心下有些起疑,可又不敢怠慢。急急忙忙的移開了目光,便緩步走到沈頃綰身旁跪坐下。
沈頃綰將備好的銀針放在身側,林思慎隨手取來一根,在火上稍稍炙烤後,終於在沈頃綰的指示下,在她背上先落了一針。
林思慎沉心靜氣,每落一針都全神貫注小心謹慎。
細針挑破光滑的肌膚,刺入穴位輕輕一旋便又即刻取出,一滴猩紅的血珠隨之便在沈頃綰肩背上溢出。
隻是林思慎並未留意到,從沈頃綰背上滲出的血珠,在火光色升溫下,竟是化作一股淡到幾乎嗅不到的冷香,飄入了自己的口鼻。
直到銀針刺入最後一個穴位,林思慎取下銀針放在一旁,鬆了口氣的同時,她突然覺著一股熱氣自體內蔓延開來。
其實並不難受,隻是身子有些發熱,還有些口幹舌燥。
林思慎隻以為,自己是離火堆太近,這才感覺到燥熱,於是她急忙轉身在木盆之中取了一捧清水撲在臉上時。
可奇怪的是,身體裏的燥熱感不僅沒有減少,身子反倒是越來越熱,一股熱浪自瞬間就席卷了全身。
這感覺實在太過奇異,林思慎忍不住低吟了一聲,蹙眉雙手撐在木盆上,輕輕搖了搖頭。恍惚間,她不經意瞥見水麵上,正倒映著自己通紅的麵容。
正當她發愣之際,一隻微涼的玉手突然搭在肩上,林思慎身子一顫,急忙轉過
頭來。卻見沈頃綰虛掩著中衣,將身子遮掩住了,目露擔憂的望著她,柔聲問了句:“你怎麽了?”
林思慎的目光落在沈頃綰麵上,竟是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,低聲道:“我沒事。”
“當真?”
沈頃綰聞言似乎有些不信,黛眉輕蹙的抬手覆在她額頭。
林思慎的身子越來越燙,而沈頃綰覆在額頭冰涼的手,似乎能緩解那股灼燒感。她不受控製,迫切的在沈頃綰掌心蹭了蹭,眼神迷蒙的隨口問了句:“怎麽了?”
沈頃綰望著林思慎通紅的麵容,眸光一閃,薄唇不動聲色的上揚,口中卻無奈歎了口氣,欲言又止道:“我竟是沒料到”
林思慎眼中跳躍著火光,她的理智幾乎要被身體裏滿眼的熱浪焚燒殆盡了,除了眼前的沈頃綰,她眼中幾乎再裝不下別物。
四皇子下的毒藥性極猛,饒是沈頃綰都險些抵禦不住,更何況如今的林思慎。
林思慎怎能想到,自己不過是替沈頃綰施針解毒,竟也能著了道,現下她就是後悔都已來不及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 應該不會被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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