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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 沈頃綰最怕的就是林思慎這般,對皇帝心生怨恨,她抬手扣住林思慎的手腕,沉聲道:“慎兒,你冷靜些。”


此前林思慎不知曉還好,可如今從沈頃綰口中知曉了當年的實情,她往日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通通找到了發泄口,她甚至恨不得衝到皇帝跟前質問他為何要這麽做。


“你讓我如何冷靜,我林家從未虧欠過他,他為何要”


林思慎的確有些太過憤怒,以至於她失去理智根本無法靜下心去思考,她反手攥緊沈頃綰的手腕,力氣之大像是要是生生將她的手腕折斷。


“慎兒,我知曉你如今心緒不寧,可你應當冷靜一些。”


沈頃綰臉色一白,毫不猶豫的抬手在林思慎肩頭一點,林思慎神色一僵,失了力氣般筆直的往後倒去,好在沈頃綰上前一步,將她攔腰抱起。


林思慎已經失控了,她如今身子弱經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,所以沈頃綰點住了她的穴道,暫時讓她動彈不得,好讓她能沉下心來。


沈頃綰抱著林思慎,將她送入了一間廂房,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榻上。


林思慎雖然不能動彈,可她卻控製不住眼中的淚水,從知曉此事的憤怒不甘後,她如今更覺得委屈。


沈頃綰坐在床榻邊,憐惜又心疼的望著林思慎,抬手以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,柔聲道:“你可知曉,這些年來你做的很好。”


林思慎通紅的雙眸噙著點點晶瑩淚花,她定定的盯著沈頃綰,似是有些不解她為何這般說。


沈頃綰輕


輕撫摸著她的麵龐,神色複雜道:“你為了掩蓋身份,刻意裝作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,這的確讓他放下了戒心。他如今不是懼怕將軍府功高蓋主,他是怕當年的事被揭露,毀了他賢君的名頭。”


“你與我成親之後,在安慶一戰立下大功,顯露出了你的將才。你越是深謀遠慮足智多才,他就越怕當年的事敗露。其實他心中清楚,林將軍是知情者,隻不過林將軍揣著明白裝糊塗,他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但是你不同,你與林將軍相比,更懂得收斂鋒芒,也更能隱忍。”


沈頃綰的話讓林思慎心下了然,如果她一直都是那個無所事事的酒囊飯袋,皇帝壓根就不會想要對付她。


可安慶一戰後,皇帝看出她這麽多年都在藏拙,心中竟是對她生出了幾分猜忌,他疑心林將軍將當年的事告知給了林思慎,又怕林思慎會將當年的真相查出來來。


所以一直都想對林思慎下手,但是他似乎與沈頃綰有著什麽約定,這才遲遲沒有動手。


林思慎不知道沈頃綰究竟與皇帝有什麽約定,她亦不知曉沈頃綰用什麽手段保住了她,但她卻已然知曉,沈頃綰定是為此付出了代價。


而這個代價,沈頃綰依舊在瞞著她。


恍惚之間,林思慎突然嗅到了一個淡淡的幽香,不知是太過悲憤,還是那香味有古怪,她迷迷糊糊之間竟是覺得有些困倦了。


在沈頃綰的注視下,林思慎眼前的一切似乎開始變得朦朧不清,腦袋越來越沉,就這麽,她慢慢的竟是昏睡了過去。


眼見林思慎閉上眼,呼吸逐漸趨於平穩,沈頃綰這才長舒了口氣,她沒有離開,而是蹙眉坐在林思慎身旁,不知在想些什麽,神色頗為複雜。


她望著林思慎的麵容,忍不住伸手輕輕撫過,低聲喃喃了一句:“也許,我們都不該再容忍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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