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綰從中斡旋,恐怕他早就對林思慎下手了。
聽得沈頃綰的解釋,林思慎垂眸笑了笑,神色複雜的附身拱手道:“郡主多年來護佑何前輩,思慎感激不盡。”
雖然林思慎一直想要從何欽口中得知當年的實情,可她心下也明白,何欽的存在對將軍府來說,可算不得什麽好事。
好在皇帝還不知曉何欽的存在,否則不僅何欽的命保不住,將軍府恐怕也保不住。
父親這些年來的裝聾作啞,不過是認了命,他心知自己若與皇帝作對,就如那蚍蜉撼大樹,還不如裝作什麽也不知曉,當個名副其實的莽夫。
梅香安撫了何欽許久,他也隻顧蜷縮著一動不動。
無可奈何之下,梅香隻能轉頭低聲央求道:“郡主,小將軍,煩請你們先去廳堂稍作歇息,義父他恐怕一時無法接受。待我安撫好義父後,再請兩位入內。”
林思慎與沈頃綰應聲離開,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廳堂。
昨夜知曉此事後,林思慎滿心怨憎,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真相。可今日一見何欽,她反倒是冷靜了不少,心下多了不少憂慮。
她緩步走到供奉著牌位的案台前,盯著二哥林思略的牌位,怔怔的發呆,也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沈頃綰站在她身旁,循著她的目光望著那牌位,輕聲啟唇問了句:“你心中可有怪罪我未曾向你透露此事?”
“未曾。”
林思慎搖了搖頭,她偏頭望著沈頃綰那精致略顯清冷的側臉,輕聲笑道:“若換做是以前,興許會對郡主有所怨恨,可如今我心頭隻剩感激。”
沈頃綰聞言薄唇微微一勾,目光好似柔軟了些許:“你當真這般想?”
林思慎深
吸了一口氣,篤定的點了點頭,正色道:“若換做是以前知曉此事,依我那時的性子,恐怕咽不下這口氣,一旦觸犯陛下逆鱗,隻會連累了父親和大哥。”
沈頃綰偏頭望著林思慎,唇角那一抹淺笑浸染至眼底:“這口氣,你如今就咽得的下?”
林思慎苦笑著搖頭,眼中光亮卻愈發堅定銳利:“如今也咽不下,隻不過今時不同往日,我還需更加隱忍收斂。”
說完,林思慎麵上的神色緩和了些,她定定望著沈頃綰,突然輕聲一笑道:“我若再次道謝,郡主可信我的誠意?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