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極為喜好,頃綰在青州時也常常替父王蒸煮此羹,不若今夜頃綰下廚,讓伯母嚐嚐頃綰的手藝。”
柳卿雲聞言連連擺手道:“這可如何使得,郡主乃是金枝玉葉,怎能勞郡主親自下廚,讓府上的廚子去做就是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竟是出奇的和氣,林思慎都看的有些呆住了。
等她好不容易反應過來,沈頃綰和柳卿雲已經並肩走到了門邊,她如同做夢般,伸手在手臂上捏了一把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這才相信了眼前這一幕。
林思慎心下暗暗嘀咕見了鬼,趕忙快步跟上了二人,走到門外後,才瞧見了一旁負手而立的席淺。她望著沈頃綰和柳卿雲的背影,湊到席淺跟前,茫然問道:“乳娘,我娘親她這是怎麽了,難不成您給她下了蠱?”
席淺望著林思慎麵上的疑惑神情,勾唇笑了笑,抬起下巴示意:“別多問,你且跟上就是。”
林思慎不得已,隻能滿頭疑問的小跑著跟上她們,在一旁雲裏霧裏的聽著兩人一路閑談。
待她們離去後,端著茶水的墨竹才姍姍來遲,隻在門前撞見了席淺,卻不見林思慎和沈頃綰的身影。
待在席淺口中得知林思慎和沈頃綰已經去了前廳,墨竹一言不發的垂下頭去,攥緊了手上的托盤,麵上神色肉眼可見的落寞下去。
沉默良久後,墨竹突然抿著唇,有些躊躇問道:“姨娘,公子她分明是忘了郡主,可這才兩日她怎又對郡主動了
心,難不成是那斷情草出了差錯。”
席淺蹙眉滿眼憐惜的望著她,好半晌後才終於幽幽歎了口氣道:“小竹,你怎麽就還不明白呢,這與斷情草無關。哪怕是服下斷情草,慎兒冥冥之中仍是對郡主另眼相待,她對郡主動過一次心,再動一次又有何意外。”
墨竹有些不甘心,她緊咬著唇瓣:“可是”
席淺擺了擺手打斷了墨竹的話,手心一翻,掌中出現了一個墨黑色的瓷瓶,伸手放在墨竹手中的托盤上,口中幽幽歎道:“傻孩子,麵上的傷瞧得見,心裏的傷瞧不見,你既藏起心裏的傷,又何必將麵上的傷示於人前?”
墨竹聞言身子一顫,緩緩抬起頭看向席淺,潔白的麵容上那道依稀可見的疤痕,緩緩映入了席淺眼簾。
席淺神色複雜的喃喃道:“姐姐說,是她害了慎兒半生,而我又何嚐不是害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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