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別扭,她撇了撇唇角,慢吞吞從床榻上爬了來。
捧著衣裳經過沈頃綰身旁時,林思慎突然眸子一亮,停腳步輕聲笑道:“我身上就算有味,可郡主昨夜不還不是抱著我不肯撒手,想來郡主應當頗為喜歡我身上這味。”
沈頃綰聞言臉色一變,皙麵容染上了一絲紅暈,她咬著薄唇轉身望著林思慎,輕嗔道:“胡說什麽?”
原本林思慎是想用言語戲弄戲弄沈頃綰,可一沈頃綰有些麵紅羞怯,顯然是不齒提及昨夜之事,她心中突然升騰起一股惡趣味。
她湊到沈頃綰跟前,也不眨盯著她,頗有深意仰起頭:“要不郡主再嗅嗅,說不定還真是喜歡。”
沈頃綰聞言往後撤開了兩步,半是羞怯又半是惱怒瞥林思慎一,輕嗔道:“這人實胡鬧,還不快先去沐浴。”
林思慎抱著衣裳突然笑合不攏嘴:“郡主若是喜歡我身上味,我又怎舍得沐浴洗去。”
說著,她還得寸進尺往沈頃綰身前湊去,沈頃綰狀接連後退了兩步,被她逼至牆角,清冷神色露出了一絲肉可了羞澀。
不過很快,沈頃綰就穩住了心神,麵上羞色一掃空恢複了清冷,望著林思慎麵上囂張得意笑容,她清冽狹眸子微微一斂,輕啟薄唇淡淡吐出字:“得寸進尺。”
林思慎有好就收,反倒是傾身堵了沈頃綰跟前不走,麵上笑意囂張讓人想要揍上一拳:“我就是得寸進尺,郡主能拿我怎樣?”
沈頃綰聞言歪了歪頭,眸中閃過一道狡黠亮光,她勾唇盈盈一笑,突然抬手輕輕搭林思慎肩頭,柔聲反問道:“是麽?我不能拿怎樣?”
林思慎後後覺,她麵上還掛著笑意,不過心中已經有了一絲不祥之感,可不等她認慫,沈頃綰突然伸出指尖她肩頭輕輕一戳。
林思慎麵上笑意一僵,整個身子像是被牢牢捆住了一般,動彈不得半分,被沈頃綰點住了穴道站原地一動不動。
林思慎心中警鈴大作,勉強扯開僵硬唇角,從牙縫之中吐出了一句話:“我方才是鬧著玩,郡主可莫要與我計較。”
沈頃綰慢悠悠收回手,滿意一撫掌,上量著林思慎,似笑非笑望著她雙:“我玩頗為開心,不如換我開心一會?”
林思慎被她心底起毛,她不沈頃綰要做什麽,急忙弱弱問道:“郡主,這是要玩什麽?”
沈頃綰負手她身前踱步,似思忖著什麽。
林思慎珠子不停轉,想著該說些什麽話來向沈頃綰討饒。
可已經為時已晚,沈頃綰停腳步走到她跟前,抬手以指尖輕輕挑起她巴,輕聲問道:“既然慎兒遲遲不肯去沐浴,那不如由我來代勞?”
林思慎聞言,一張俏臉頓時漲通紅,她著沈頃綰中笑意,意識咽了咽口水,僵硬指尖輕輕一顫,訕笑道:
“不必了,這等小事就不必勞煩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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