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當下他正在拉攏郡主,他更想牢牢的將我掌控在手中,看起來他的確不會對我動手,可他若反其道而行,逼我懷疑四皇子,那我自然會示弱與他聯手對付四皇子。如此看來,他的嫌疑的確很
大。”
沈頃綰滿意的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那你打算怎麽做?”
林思慎抬眸看著沈頃綰,緊凝的神色瞬間放鬆了不少,她眨了眨眼道:“郡主不是想逼二皇子先出手嗎,我是想助郡主一臂之力。”
沈頃綰似笑非笑的望著林思慎,輕啟薄唇道:“ 若是如此,我自當求之不得。”
林思慎笑了笑沒說話,她安下心來直勾勾的盯著沈頃綰,突然話音一轉悶聲道:“孟雁歌走了,她回玉山了。”
沈頃綰神情似乎也有那麽一瞬的惋惜,不過她早就猜到了孟雁歌此次注定會黯然收場獨身遠走,因此聽聞孟雁歌回玉山,她並未有絲毫意外。短暫的晃神過後,她抬眸淡淡掃了林思慎一眼,勾唇一笑問道:“怎麽?孟姑娘走了,你心中可是千般萬般不舍?”
林思慎沒仔細聽沈頃綰在說些什麽,隻是自顧自的唉聲歎氣道:“說到底,我也與孟雁歌有幾年交情,如今她走了,我心中不舍……也是人之常情。更何況我細細想來,其實孟雁歌待我也算不錯,她從未害過我,相反還幫了我不少忙。雖說總愛與我鬥嘴,喜歡看我難堪,性子也陰晴不定的,可她也隻是調皮了一些而已,並沒有壞心眼。”
以前林思慎很少會想起孟雁歌的好,可今日這麽一說起來,她才後知後覺,其實孟雁歌的確待她不錯。反倒是她,懷疑提防孟雁歌也就罷了,甚至還從未將她當成過自己的朋友。
孟雁歌走之時說過,她思前想後也就覺得與林思慎有過幾分交情,可見她其實心中早已將林思慎當作了唯一的朋友。林思慎設身處地一想,孟雁歌說這話時,心中該是何等的淒涼。
隻是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,孟雁歌已經走了,日後恐怕再也見不到了。
眼見林思慎神色黯然自責,沈頃綰黛眉微蹙,突然幽幽開口道:“你在我床塌上,心中想著的卻是另一個女子?”
林思慎聞言身子一抖,急忙偏頭看著沈頃綰,忙不迭擺手解釋道:“我隻是心中頗為感慨罷了,並非想著她。”
沈頃綰一言不發的望著
她,狹長清冽的眸子被濕潤的霧氣逐漸覆蓋,她慵懶的抬手衝著林思慎勾了勾手,姿容魅惑口吐蘭香:“你要與我談的正事,可談完了?”
林思慎心尖一顫,轉眼就被沈頃綰迷的丟魂失魄,方才的心事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,她爬上床塌乖乖的爬到沈頃綰身旁,雙眼滿滿倒映著的皆是沈頃綰那清冷與嫵媚雜糅,誘惑至極的散漫姿態。
沈頃綰緩緩抬手扯住了林思慎的衣領,闔眸望著她,一點一點的將她扯向自己,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她這才揚唇輕聲在林思慎耳畔嗔道:“既然正事談完了,不如我們來談談私事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 晚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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