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頃綰按倒在床塌上,雙手擒住沈頃綰的手按在她肩側,生怕她會搶先一步掙脫。
沈頃綰一動不動的躺在床塌上,清冽的雙眸眼波流溫
柔似水,唇角含笑一言不發,靜靜的凝視著林思慎。
林思慎壓製著沈頃綰,緊緊的圈著她的手腕,確認她似乎沒有翻身的機會後。林思慎實在憋不住心中的得意,她盯著沈頃綰的麵容,揚眉吐氣笑意盈盈的炫耀道:“看來今夜,是我贏了郡主。”
見林思慎似乎又得意忘形了,沈頃綰眉尖一挑,似笑非笑的啟唇問道:“噢,是麽?”
這話,聽起來倒是有些熟悉,不僅熟悉,還有些危險。
林思慎還來不及反應,沈頃綰被她箍住的手腕就輕輕一旋,指尖在她手腕處一刮,似乎沒加一點力道,就讓她虎口一麻不受控製的鬆開了手。
幾乎瞬間,局勢就被逆轉了,沈頃綰掙脫束縛後反手就將林思慎的手牢牢攥住了,讓她怎麽使力也無法掙脫絲毫。
沈頃綰勾唇淺淺一笑,清冽的眸子似乎狡黠的眨了眨,她望著一臉茫然的林思慎,輕啟檀口悠悠道:“這麽看來,誰勝誰負似乎猶未可知。”
林思慎臉色一變,不服氣卻又不得不服輸,可這兩回都是沈頃綰先讓她得勢,又轉瞬讓她失勢,在得意之時跌落穀底,這種落差感可讓她憋了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。
不過她也認栽,她到底是贏不了沈頃綰這隻狐狸的,她身子一耷拉整個人就這麽有氣無力的癱在沈頃綰身上,撇著唇角悶聲道:“郡主來吧,我願賭服輸。”
沈頃綰是實實在在的被林思慎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給逗笑了,她笑出聲來,很快又有些無奈。她鬆開林思慎的手,雙手捧著她的臉托起來,這才看清林思慎的整張臉都委屈的皺起來了。
林思慎一直委曲求全,早已是個無論發生什麽事,都在外人麵前都臉不紅心不跳的人,可唯有在沈頃綰麵前,她才會如此全然的將自己的情緒外露,這便是她對沈頃綰依賴和信任。
林思慎也不知自己為何總是會控製不住的在沈頃綰麵前表露真性,無論是以前的習慣使然,還是她真的淪陷的太深太快,這些她都不會在意了。
沈頃綰望著林思慎的臉,看著她那委屈的像
是小狗般耷拉著的眼簾,心下有些歡喜又有些無奈,她輕輕捏了捏林思慎的臉,寵溺又溫柔的嗔道:“好啦,算我輸給你了。”
林思慎聞言精神一振,迅速的爬起身,居高臨下眯著眼盯著沈頃綰,半信半疑道:“當真?”
沈頃綰不言,隻是低垂著眉目淺淺一笑,白皙精致的麵容上像是塗上了一抹胭脂般,泛著一絲羞澀和局促。不過她咬了咬薄唇,很快又抬眸望著林思慎,眸光濕潤朦朧的如同山間倦懶的晨霧。
她一言不發的抬手勾住林思慎的脖頸,仰頭蜻蜓點水般柔柔在林思慎唇角落下一吻,而後在林思慎怔然的目光下,闔眸柔順的抵在林思慎肩頭,含羞帶怯的低吟了一聲:“你這傻子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 晚安吧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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