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一抬眸,就發現了正雙眼閃閃發光,盯著酒壇挪不開眼的林思慎。
林思韜怔了怔,看向一旁闔眸笑而不語的沈頃綰,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:“郡主,慎兒身上的傷還未痊愈,這酒她怕是喝不得吧?”
沈頃綰還沒說話,林思慎就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向酒壇,口中振振有詞道:“我傷好的差不多了,小酌幾杯應當無礙,更何況郡主有意攜如此美酒前來,必定是”
“啪。”
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擊打聲,林思慎才摸到酒壇的手瞬間就縮了回去,她捂著微紅的手背,一
臉茫然震驚的盯著沈頃綰。
沈頃綰眸光一斂,偏頭瞥了她一眼,薄唇微微一勾嗔道:“今日這酒是我特意帶來,祝賀二公子傷勢痊愈的,你傷還未好不宜飲酒。”
林思慎有些委屈的捧著手,不死心的又看了眼酒壇,弱弱道:“可是我”
沈頃綰打斷了她的話,幹淨利落的撂下了一句話:“沒有可是。”
林思慎聞言腦袋耷拉了下去,神色瞬間就萎靡了不少,她應了一聲,可憐巴巴的抿著唇蹙著眉頭,口中還不甘的嘀咕道:“不能喝就不能喝嘛,打我做什麽。”
見此情形,林思韜倒是忍不住笑了笑,林思慎雖也會在他和祖母麵前撒嬌,可卻從未露出如此孩子氣的模樣,看上去還真是有些滑稽,引人捧腹發笑。
一旁不苟言笑的林思略側頭望著林思慎,藏在麵具後的薄唇,也輕輕勾起了一絲細微的弧度,冰冷的眸子似乎也蕩漾著一抹柔光。
上回林思慎舍命想救,負傷後林思韜又悉心照料他,放下心防後,他與林思韜林思慎的相處是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自在。
甚至有時林思韜與他提起一些舊日趣事時,他竟也恍惚的生出熟悉之感,仿佛林思韜口中說出的一切,他的確曾親身經曆過一般。
之前沒有想起什麽,正是因他心中仍有防備,所有沒有敞開心懷,如今他徹底撤下心防,興許還真能勾起深埋心底的過往回憶。
“你乖些,這酒王府之中還埋著一壇尚未啟封,待你傷好之後,我再取來送你可好?”
微微走神後,耳畔突然傳來沈頃綰溫柔寵溺的仿佛要溢出水來的聲音,林思略迅速的回過神來,有些詫異不解的看向沈頃綰和林思慎。
隻見原本還委屈不甘的林思慎抬起了頭,望著沈頃綰的麵容仿佛洋溢著一層光芒,那是如何也掩不住的歡喜的迷戀。沈頃綰隻輕輕一哄,她便一掃萎靡,狹長清亮的眸子沉溺的望著沈頃綰,重重的點了點頭,清脆的自口中吐出一個好字。
林思略思忖著看向了沈頃綰,而沈頃綰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緩緩抬眸望來,幾乎隻在一瞬間,她眼中的
柔情便一掃而空,甚至連唇角噙著的笑意都冷淡了不少,是用肉眼都能看出的疏離清冷。
她們二人的關係倒還真是耐人尋味。
正當他這般想著,林思韜突然悄摸用手肘撞了他一些,待他望去時,卻見林思韜正一臉笑意的衝他使了個眼色,口中戲謔道:“瞧,咱們慎兒在郡主跟前,像不像個聽話的小媳婦,一哄就樂開了花。”
“我”
林思略眼神微微一變,不等他開口,便見林思慎揚起下巴,一臉得意的衝著林思韜道:“我樂意。”
一旁的沈頃綰聞言偏頭看了她一眼,而後頷首淺淺一笑,正當此時,身旁一隻手悄悄伸了過來,準確無誤的握著了她置於膝上的手,溫熱的掌心一點一點的包裹收緊,五指見縫插針的扣住了她的指尖,親昵的於她十指緊扣。
沈頃綰心神一動,再度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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