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更加委屈酸楚,黯淡的眸子很快又凝結起了一成淚霧,她張了張嘴,剛想開口。
柳卿雲便長歎了口氣,坐在她身旁,還沒問清緣由就苦口婆心的安慰道:“慎兒,你爹的脾氣你也知道,你莫要跟他一般計較,我方才就是就是被他給氣的跑出來的,他那麽喜歡喝酒,那就讓他一個人喝去,身子是他自己的,我也懶得管他。”
原本是安慰,可沒說兩句就變成了抱怨,林思慎都快到口的話,就這麽又生生咽了回去,她搖了搖頭,強撐著安慰了柳卿雲幾句。
沒待一會,柳卿雲就坐不住了,她到底還是記掛著喝悶酒的林將軍,又要折返回去看他。叮囑林思慎幾句後,就這麽匆匆來匆匆去,眨眼間又隻剩下了林思慎一人。
望著柳卿雲匆匆離去的背影,林思慎麻木的閉上了雙眼,原本她是該告訴柳卿雲,父親應當已經知曉了自己是女子,可不知為何,她竟是無力說出口,反倒聽著柳卿雲抱怨了一通。
柳卿雲走後,林思慎並未離去,她躺在雲榻上像個嬰孩似的蜷縮著身子,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安心些。
從小到大,林思慎受過無數委屈,她習慣了忍受,甚至於最後習慣到麻木。祖母寵愛她,可卻將大半心思寄托虛無的佛門,柳卿雲看不穿她的心事,就算想要安慰都無從下口,墨竹倒是了解她,可卻不善言辭又一直顧忌身份,隻會默默陪在她身旁。就別論林將軍了,他對待林思慎隻有嚴苛和訓斥。
可笑的是,這世上能看穿她偽裝下那柔弱一麵的人,懂得如何安慰她的人,就隻有乳娘和沈頃綰,可她們卻都不是能常年經久陪伴著她的人。
乳娘不在府中,沈頃綰也不在,偌大
的將軍府,林思慎竟尋不到一個能給予她一絲安慰的人。
林思慎緊緊的抱緊自己,心中不斷的默念著,等到了明日就好了,她隻給自己的委屈和難過一夜的時間。到了明日,她仍舊是那個溫和有禮,進退有度的小公子。
就在林思慎獨自舔舐傷口之時,一道身影卻在暗色之中悄無聲息的靠近,閑庭信步般踏過庭院,徑直向廂房走來。
未見其人先嗅其香,背對著房門的林思慎並沒有聽到腳步聲,也沒有感覺有人靠近,她隻是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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