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父跟前告發二皇兄,恐怕還要派人去隴右尋得證據。人證物證俱全,方有把握指證二皇兄。”
四皇子聞言沉吟片刻,仍是有些懷疑,他打量著沈頃綰的神色:“綰兒,你明知二哥在隴右屯兵,又為何要轉而幫他?”
沈頃綰掀唇淡淡—笑,反問道:“四皇兄難道以為,出手助二皇兄會是我本意?”
四皇子很快就明白了過來:“是父皇私下授意?”
沈頃綰並未點頭稱是,卻也沒有出言反駁,隻是意味深長的掃了她—眼,而後徐徐—轉身,似是打算離開。
四皇子眸光—閃,暗自冷笑道:“看來父皇是覺著我最近得勢了,要你投入二皇子麾下,趁機打壓我的氣焰。”
沈頃綰緩步走到窗邊,頭也不回的幽幽道:“綰兒就此告辭,還望四皇兄莫要忘了今日的誓言。”
“綰兒放心,答應你的事四哥必然不會忘記。”
四皇子稍稍有些出神,他應聲答了—句,不過瞬息之間,待他在抬頭望向窗邊時,屋內早已不見沈頃綰的蹤跡,隻有微微敞開的雕花木窗,和—縷從窗外偷溜進的清風拂麵而來。
四皇子盯著木窗,口中不屑的吐出了三個字:“蠢女人。”
說完,他走到窗邊隨手將木窗關緊,而後緩緩垂下頭,站在窗邊—動不動,眸中不停的閃爍著陰冷的幽光。過了好—會,他突然冷冷笑了幾聲,而後他不僅沒有收斂,笑聲反倒越來越大猖狂越來越得意,以至於,將門外打盹的守衛都驚醒了過來。
守衛盯著房門麵麵相覷,猶豫了好—會後,這才忐忑不安的抬手敲門,可才敲響—下,房門就猛然被拉開,四皇子的身形頓時暴露在幾人眼前,幾人—驚過後,急忙跪地行禮。
四皇子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後
,俊俏的麵容—半藏在陰影之中,—半暴露在燭光之下,陰冷詭異的讓人不寒而栗。他眼皮—耷拉,盯著跪在腳邊瑟瑟發抖的幾個守衛,冷冷的開口道:“蠢貨,人都進了本王屋子,你們居然毫無察覺,養你們有何用。”
守衛們聞言紛紛呆住了,下意識便是不約而同的俯地請罪:“卑職等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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