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頃綰就是對她動了心,說不上為何,也說不上緣由。
哪怕剛成親時,林思慎與她相處心不在焉,一肚子小算盤的時候,她也覺得格外有趣。那段時日,戲弄林思慎,看她氣急敗壞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,是沈頃綰有史以來,最歡喜的日子。
也正因林思慎,沈頃綰發現了自己的惡趣味,發現自己竟會為了一個人打翻醋壇子。一瞧見林思慎對別的女子柔聲細語,她便覺得又氣又惱,恨不得拿根繩索把林思慎捆起來,不讓她出門拈花惹草。
沈頃綰是頭一回對林思慎這般坦誠,以至於她平靜的說出,自己曾想把林思慎捆起來,日日牽在身後時,林思慎望向她的目光中,透著一種莫名的古怪。
林思慎摸著下巴一臉複雜的望著她,躊躇許久後,實在忍不住的問道:“郡主,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了寵物,就像黎洛的踏雪?”
此話一出,沈頃綰黛眉微蹙,似乎認真的思索了一陣,而後勾唇淡淡一笑道:“聽起來倒也不錯。”
林思慎聞言神色一黯,她無奈歎了口氣,幽幽道:“原來我在郡主心裏,就隻是討郡主歡心的一隻小貓小狗。”
沈頃綰眉尖一揚,輕嗔道:“你還不如小貓小狗,至少它們還算乖巧聽話。”
林思慎有些別扭的偏開頭去,不滿道:“我這還不算乖巧聽話?我可從未忤逆過郡主的意思。”
見林思慎似乎有些不痛快,沈頃綰微闔眸子柔聲道:“慎兒,你還不明白我方才與你說這些的意思?”
林思慎唇角一撇,不忿反問道:“什麽意思,郡主不就是說想把我捆起來牽著?當小貓小狗似的養活?”
沈頃綰聞言好氣又好笑,不過很快她便咬著薄唇,抬手扳過林思慎的臉,定定的望著她。
纏綿了一整夜,林思慎的發髻早已鬆散,青絲淩亂的披散在肩頭,眉眼繾綣含情,鼻尖挺翹端正,嫣紅的薄唇下撇,端是一副含嗔帶怒的嬌憨少女
模樣。
林思慎的眸子,清澈幹淨的就像一隻涉世未深的小鹿,讓人望上一眼便心生歡喜。沈頃綰望進她的眼底,用無比溫柔篤定的語氣,一字一句道:“我曾自詡算無遺漏,唯有你你是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稍稍愣神後,林思慎微微一眨眼,薄唇抑製不住的上揚,她挑眉不依不饒的反問道: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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