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林思慎到底是著涼了,聲音沙啞艱澀,旁人壓根就聽不清。
沈頃綰按下了林思慎摸向她腰間的手,蒼白的麵上莫名浮現出一抹無奈又略顯羞澀的神情,咬了咬薄唇輕嗔道:“你乖些,你昨夜染了風寒,還是先躺下好好歇著。”
她話音才落,就有人在一旁淡淡開口道:“我看她現下哪還有心思躺著歇息,不如正好讓她起身將熬好的藥先喝了。”
“乳娘?”
林思慎一聽這熟悉的聲音,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,一轉頭果然瞧見布衣素釵的席淺,正環臂施施然的站在一旁,眉頭微蹙神色緊凝的望著自己。
席淺一身風塵仆仆,發絲上還沾著細碎的晨露,似乎是連夜匆匆趕來。
她蹙眉望著眼前二人,輕輕搖了搖頭道:“好在我前幾日就打算返京,正在路上就接到了小竹的消息,說你又闖出了禍事。”
林思慎聞言愧疚的低下頭去:“我疏忽大意被四皇子暗算,因此連累了郡主,這的確是我闖下的禍事。”
席淺雖然心疼林思慎,可絲毫不偏袒,當著沈頃綰的麵毫不留情的指責道:“枉費你布局多年,卻還如此麻痹大意,敵人會不擇手段你早該提防,若不是有郡主在,你恐怕早被人暗算得逞。我本打算過些時候就帶著小竹離開,可你這般如何能讓我安心?”
林思慎這次的確太過馬虎大意,因此被席淺斥責的無地自容,埋著頭一臉的愧疚悔恨。
林思慎算是席淺一手帶大的,對她來說,席淺是她的母親亦是她的師父,所以哪怕席淺當著沈頃綰的麵管教她,她也不會覺著有半點難堪。
而沈頃綰對席淺這個前輩頗有些敬重,更何況她如此通透明事理,自然不會替林思慎說話,隻在一旁一言不發,默默闔眸聽著。
見林思慎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,席淺的氣也算消了一大半,她再沒繼續責怪林思慎,而是一轉頭將矛頭對準了沈頃綰,她沉聲思忖道:“青陽郡主,我本一介草民不該對你堂堂郡主出言不遜,可今日有些話我不吐不快,也請郡主莫要怪罪。”
沈頃綰對此未有一絲不悅,反倒是頷首輕啟檀口道:“還請前輩賜教,晚輩必當洗耳恭聽。”
林思慎沒想到席淺還要說教沈頃綰,護妻心切,想也不想就抬眸道:“乳娘你可不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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