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5)

骨,一直到小腹,都留下了那個男人的印跡,大腿和手腕都有些紅。


——臥槽,沈時意是沒開過葷的嗎,不過是一晚而已,至於這麽狠?


單唯記得一開始的疼痛,後來不知道做了什麽,全身開始熱了起來,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跳動,在一陣一陣的衝擊力之下,她仿佛被拋在雲中。


酒精的醺染下,她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在做夢。


如果是夢裏,肌膚之間的觸感未免真實到令人發顫。如果是現實,這種浮浮沉沉的飄然未免太夢幻了。


單唯沒有其他的對比經驗,一些瑣碎的片段衝到腦海裏,有些麵紅耳赤。


她洗完澡回自己的臥室,沉沉地睡了。


單唯和樂飛魚都是在下午一點多醒來的,訂了個外賣一起吃。


樂飛魚看她換了一身長袖睡衣,叼著牛奶問她:“過敏……嚴重嗎?”


單唯把頭發撥在肩前,欲蓋彌彰地遮住脖子,搖頭道:“沒事,擦了藥。”


樂飛魚“噢”了一聲:“那就好。”倆人就著綜藝節目嘻嘻哈哈填飽肚子。


收拾好餐盒,樂飛魚開始換衣化妝。每到休息日,她都要和家裏安排的相親對象約會。


樂飛魚本來誓死不從,奈何她自己的工資根本不夠她揮霍的,她母上扼住她經濟命脈,以相親為條件換取她的愛馬仕自由。


她一邊描眉一邊說:“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,把關一鳴叫出來,咱們一起看個電影。”


單唯沉默半晌,樂飛魚以為她沒聽清,剛要再問一遍,就聽她說:“內個……我和關一鳴分手了。”


樂飛魚眉筆一劃,延長線往太陽穴裏飛:“啥?為啥?什麽時候的事?”


關一鳴是樂飛魚的哥們,高中打籃球認識的校友,但直到大學,他才開始追單唯,采用狗皮膏藥式策略,千方百計地對單唯噓寒問暖。畢業後,單唯才答應和他試一試。


單唯想起一個月前自戳雙目的那一幕。


和所有捉|奸在床的故事走向一樣老套,單唯拿著男友家的門禁和鑰匙找他談一談,卻看到——


她的男友撐在一個陌生女人身上,兩人不和諧的聲音從臥室的門縫裏泄露出來。


單唯呆呆地站在門口,活生生聽了十多分鍾的現場版A微。


她頭腦卻十分冷靜,職業病發作,拿出手機調出攝像,錄了一會兒小視頻。


然後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,一點沒打擾那二位,連門都是輕輕關上的。


走出關一鳴的高級公寓,她不知道為什麽鬆了一口氣,坐地鐵回家。


心裏想的是:終於可以結束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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