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在鑰匙圈上的一個哆啦A夢鑰匙鏈不見了。
那是初戀前男友送給她的,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,當時在北禮中學,大多數人都買過類似款。
也不像是丟了,鑰匙鏈本身也有個銀色鋼圈,牢固地和鑰匙圈扣在一起,就算掛件弄丟,那個鋼圈也不會丟。
單唯悄悄抬眼——沈時意不會這麽沒品,偷她的鑰匙鏈吧?
不不不,這也太荒謬了,單唯把這個猜測從腦袋裏刪除。
猶豫地問:“沈總……原來這上麵還掛著一個鑰匙鏈,哆啦A夢那種,亞克力材料的,您有見過嗎?”
她用手指比劃了一下:“就這麽大,還掛著一個鈴鐺。”
沈時意搖搖頭:“不清楚。”
“哦。”單唯失望地垂下眼睛,這個鑰匙鏈跟了她許多年,存在的意義已經變成了護身符。
她把鑰匙收進口袋裏,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:“那我開始述職。”
述職內容和上周交上去的轉正申請大同小異,不過就是將自己的工作內容和職業規劃有條理地講一遍。
沈時意上身前傾,手肘抵在桌子上,倒是很認真地聽她說話,手裏沒有做其他的工作,時不時地點頭應一聲,還會對一些模糊的問題進行提問。
十分鍾過後進入尾聲,單唯一邊述職,一邊觀察沈時意的表情,彼此之間沒有奇怪的氛圍,她在心裏鬆了一口氣。
“……以上,就是我的全部工作內容。”
沈時意調整坐姿,靠在椅背上,眼鏡後的目光重新變得深沉起來,配合鏡片反射的光,令人的心髒徒然一跳:“還有呢?”
單唯啞然片刻,雙手背到腰後,手指糾纏在一起:“沒有了。”
沈時意從轉椅上站起來,緩步繞過辦公桌,指尖延著桌麵邊緣點動,然後在單唯麵前站定,輕輕往後一靠,坐在身後的桌沿上,屬於他的氣息瞬間將單唯淹沒。
香杉雨藤原本是能讓人神經放鬆的香氣,單唯卻不由自主地屏息了。
沈時意聲音低低的,好像怕第三個人聽見:“我們之間,你怎麽想的?”
自始至終,單唯不敢看他的眼睛,而是盯著桌角:“那晚我們都喝醉了……所以犯了錯。您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。”
沈時意眨了下眼睛,眉梢微挑:“單唯,告訴你一個小常識,男人醉的時候,是硬不起來的。”
單唯倏地瞪大眼睛,抬眸看到沈時意臉上若有若無的笑,一時間卡殼了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看單唯那副呆呆的樣子,沈時意解釋道:“我是說,我沒醉,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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