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搶著買單,根本輪不上單唯她們操心聚會的場地。
“……”
然而單唯下了樂飛魚的車後,還是為這裏的奢華程度驚歎了。
外表是個平平無奇的四合院,將中式的簡潔與西式的意識流這兩個不搭邊的風格融合在一起,卻一點不顯得不倫不類——當然,單唯一眼看去隻看到了錢錢錢。
聽樂飛魚給她介紹,這家會所是新開的,到這裏消費的人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核。
要不是今天負責請客的人是柏敬堯,和會所老板關係好,像單唯這種一年消費額不足百萬的,肯定不會被放行。
嗬嗬,這幫可惡的有錢人。
單唯酸溜溜地冒出了仇富的泡泡:“哪個傻逼開的?”
“你不知道嗎。”樂飛魚眨著眼睛,“你老板啊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怎麽就逃不出沈時意的怪圈了呢!上班為他的公司做牛做馬,下班在他的會所蹭吃蹭喝。
等等,這麽說,柏敬堯和沈時意認識?
這也不奇怪,有錢人之間資源互換錢生錢,一起合計著割韭菜,久而久之形成圈子。
況且,信為早幾年就和柏敬堯合作過,那個閑庭院就是柏敬堯設計的。
這些同學裏,也是他最有錢。阮釗本來也可以像他這樣快樂地揮撒金幣,但他大學選的是地質工程專業,要成為為人類做貢獻的科學家——這也是樂飛魚這麽沉迷他的原因。
裏麵有小一半人是陌生麵孔,是同學帶的各自家屬。不止是有實驗班的,同屆其他班混的好的也到場了。
單唯和樂飛魚一到場,就有人發現她們。
柏敬堯端著一杯血腥瑪麗向她們走來。
“嗨,好久不見,差點沒認出來。”他視線落在樂飛魚身上,“變漂亮了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醜嗎?”樂飛魚牙尖嘴利地抬杠,很瞧不起他對所有人和和氣氣的作風,對他翻了翻眼睛,在四周尋找阮釗的身影。
柏敬堯往一個吧台的地方指了下:“阮釗在那邊。”
樂飛魚跟單唯說了句“有事電話聯係”,就走過去了。
柏敬堯多看了幾眼樂飛魚的背影,歎了一口氣:“你是怎麽忍受她這麽多年?”
“樂樂對喜歡的人都很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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