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3)

談的,後來我出國,自然就斷了。”他語氣平淡,看起來不像對初戀念念不忘。


單唯手放在下巴:“真的麽,我不信。”


沈時意攤手,表示自己無力證明。


單唯看他不像撒謊的樣子——沈時意隻會隱瞞部分事實不告訴她,或者用說出的事實誤導他人,直接撒謊不是他的風格。


“那我比你多了一個啊。”單唯覺得自己占了上風。


沈時意涼涼地說了一句:“數學真不錯。”


氣得單唯伸手把他的頭發□□成一個雞窩。


還別說,狗男人的發質真好,看起來硬,摸著挺軟的,漆黑順滑,揉了半天才亂。


單唯還特別留意到他的發量和發際線,滿意地想到萬一不小心生了個兒子,不會繼承到類似英國皇室的某些基因。


後來,他們鬧著鬧著就鬧到床上去了,還是沈時意給她換的睡衣:)


***


鳴晨是本地經營數年的企業,有一定的名望,近幾年才走下坡路,因為它生產的都是靠偷學國外技術的山寨品。盛極而衰,壟斷之後,管理日漸鬆懈。


天時不利,一條政策落下,正主艾利普斯入資內地,來勢洶洶,眼看就要取代鳴晨這個地頭蛇。


鳴晨總部設在三環的一個大廈內,建廠則在隔壁市的一個政策優惠郊區。


從信為坐車過去,不算太遠。


單唯跟著姚露準備了幾天前期資料,和其他部門同事坐在一輛車上。沈時意的車就開在她們後麵。


到了鳴晨總部後,董寬早就聯係鳴晨的人過來接洽,是一個副總。


單唯曾經來過一次鳴晨,對他有點印象,因為他的肚子讓人過目不忘,十月懷胎應該也就那麽大了。他當時帶著關一鳴做業務,也是關家的某個親戚。


他們在一間會議室落座,沈時意坐在會議長桌的一端,董寬坐在他旁邊,單唯這種小蝦米坐得離他最遠。


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商業談判過程中的沈時意,和他平時一點也不一樣。


在單唯眼中,一直以為他的臉永遠是那種別人都欠他錢的債主樣,但和現在一比,沈時意在麵對她的時候顯然要溫柔多了。


單唯在律所工作的時候也曾經參與過這種並購案,不知是不是和鳴晨有點淵源,她有點緊張。


信為的人是提前十分鍾到的,五分鍾之後,鳴晨的關董仍然沒露麵。


沈時意看了一眼時間,董寬立刻會意,起身去找鳴晨的人,但他剛離開座位,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

來人是關一鳴,他直接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主位,和沈時意麵對麵。


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不正常的敵意。


關一鳴先看了一眼單唯,嘴角勾起一個不甚明了的嘲笑。


沈時意沒放過這個細節,眯了下眼睛,沉沉的聲音:“我們約的是關董事長。”


關一鳴臉上還有未痊愈的傷,說起話來有點違和,他哼笑一聲:“我就是。”


沈時意看了下腕表,已經到了約定時間,站起身,扣上西裝一粒扣子:“看來鳴晨沒有要談和的誠意啊。”


他這一站,信為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,就要收拾電腦準備走人,這個時候,老關董才姍姍來遲。


他先是指了下關一鳴,念及到外人在,不好發火,又指了指門外,讓他滾出去。


關一鳴咬了咬後槽牙,又“嘶”了一聲,雖不情願,還是被副總半拽著拉走了。


關董深知商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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