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距離午飯時間還早,張濟世打算繼續教到能吃飯了再說。
可一個座機電話打了進來,張濟世隻好暫停對鄭義的教學,接起電話:“喂,我是張濟世。”
“什麽?搶救室?好,我馬上就來。”說完就急急忙忙的起身,帶上自己的醫藥箱,裏麵有他常有的幾套銀針。
“鄭義跟我來,華仔你......該幹嘛幹嘛去。”張濟世說完就不等兩人的回答,奪門而去。
鄭義當然是跟上了,華仔就很無奈了,自己幹啥去?算了跟著去湊湊熱鬧好了。
張濟世帶著鄭義來到急救室的時候,搶救室的門口圍的水泄不通,裏三層外三層的。
沒辦法隻好打電話呼叫裏麵的醫生,出來把張濟世和鄭義接進去。
“讓一讓,讓一讓。”
“張醫生,您終於來了,快進來。”對方直接拉著張濟世就擠了進去,鄭義也跟在後麵趕緊跟上,遲來一步的華仔就隻能望洋興歎了。
搶救室的病床上,躺著一個男人,滿臉都是血,看不出具體的麵貌,身上衣物破破爛爛,好多刀割劈砍的痕跡,血流不止,地上都快流成一個小水窪了。
另一邊的醫生護士不斷的加掛輸血,那個出來接人的醫生,焦急的說道:“張醫生,你不是能用針灸刺穴止血麽,快點給他止血,我們的儀器設備出問題了,好幾條大動脈破損,快止不住了,全靠輸血吊。”
“衣物全解開。”張濟世說著,放下背在身側的小藥箱,取出一包銀針開始消毒。
鄭義也上前一起幫忙,很快醫生那邊好了“衣物全解開了,張醫生。”
衣物全解除後的傷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,看到這一幅畫麵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,縱橫交錯的刀傷,瘀血腫脹的棍傷,還有鈍器重擊的淤青,這是跟誰幹架了?
全身上下暴露在外的皮膚就沒一點好肉,怪不得無法止血,全都是開創性的傷口,這人是怎麽堅持到醫院的?
張濟世看了一眼沒說話,一手抽出四根長長的銀針,沿著胸口心脈,雙肩,大腿,最後印堂,各紮了兩根,傷口上出血量明顯減少了,但是並沒有完全止住。
張濟世又接著紮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