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等我一下,我聯係一下張勇的家人。”李上校稍作考慮說道。
“好。”鄭義說完,也不顧,在場所有人的不解目光中,直接原地盤膝坐下,運功打坐恢複,如果等下需要出手,必須要先恢複到巔峰狀態才行,現在知道問題的所在點,每多拖延一分鍾就大一分的難度。
五分鍾後,鄭義收工起身,李上校也出去打電話回來了。
“我問過張勇的家人了,他們還在路上,不能及時趕到,一切由我全權負責,我們的意思就是讓鄭義先生馬上出手試試,不管結果如何都謝謝鄭義先生。”李上校說完對著鄭義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“好,我盡力而為,但是還請——做好最壞的打算。”
這次確定了問題點,那麽就不需要再裝模作樣的從手上開始,直接來到病床的床頭,一指點在對方的額頭,鄭義也閉上了眼睛,一圈專家團雖然好奇,不但沒有圍上來,還特意遠離了幾步,今天看到的完全是他們從未見識過的領取,但不妨礙一個個希冀的眼神。
李上校就站在鄭義的身旁守衛戒備,仿佛如一杆標槍,筆直又堅挺,還帶著一絲的肅殺之氣。
鄭義這次延伸出去的真氣就更少了,大腦太過脆弱,再小心也不為過。
心神的感知中,那一絲的真氣像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胡亂的摸索,不過幸好的是那股奇怪的氣息存在,給鄭義指明了方向。
朝著這股氣息不斷的摸索前進,鄭義的一絲真氣突然好像撞到了一層牆壁,這是由一股類似真氣的能量體組成的奇怪氣息,它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包圍圈,把張勇的意識關在了裏麵。
鄭義不敢直接捅破,這股奇怪氣息,已經與張勇的大腦意識融合到了一處,鄭義攻擊它就等於攻擊張勇,輕則變成白癡,重則魂飛魄散,一時間讓鄭義有點投鼠忌器。
為了摸清這奇怪氣息的特性,鄭義催發真氣的木之力,沿著奇特氣息的外表層不斷的摸索,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,讓鄭義找到了它的一個破綻,由木之力同化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,鄭義的意識也經由這個缺口鑽了進去。
裏麵是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,不斷閃現的各種記憶片段,有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曆,有參軍新兵的艱辛訓練,還有退伍後的彷徨心情,鄭義都能一一體會,就像自己親身經曆過了一次。
鄭義的意識在記憶的海洋裏隨波逐流,直到撞上了一團巨大的氣泡,氣泡外壁五彩斑斕,其上散發出與外界那牆壁上的氣息一模一樣,鄭義故技重施催發木之力破開一個小洞,鑽了進去。
這是一個漆黑的夜,鄭義看到了張勇在幽深的小巷子裏奔走,不斷的在地上,在牆壁上尋找各種痕跡,然後確定一個方向疾馳而去。
鄭義進了這個世界後就像一朵浮萍,隻能跟在張勇的身後,什麽動作都做不到,也說不出話,隻能看著張勇的一舉一動,當一個旁觀者。
張勇在迷宮似的小巷子裏奔走,終於看到了一片白光,張勇不自覺的露出了希望的笑容,但是躍出黑暗的他,隻看到一輛麵包車的背影,瞬息之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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