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了一包瓜子外加一瓶水還有一包煙,就這麽坐在小店門口外的台階上,一個人自斟自飲。
在張勇抽完一包煙後,電話裏的小三才姍姍來遲。
小店老板是個快七十的老頭,兩眼昏花,你買了東西坐著不走也不趕人,自顧自的躺在搖椅上昏昏欲睡。
小三來到店裏並沒有跟張勇搭話,先買了一瓶紅茶再加了一包華子,接著也坐到張勇的身邊,先是自來熟的遞了一根煙,“兄弟,怎麽稱呼?”
“張勇,貨呢?”
“在這。”小三說著在貼身的衣兜裏,摸出一個一次性密封袋裝的幾顆小藥丸。
張勇呆了一下,真有貨?
“這什麽?”
“對外稱迷情藥,欲火難燒,實際上就種豬發情用藥,比例降低一點人也一樣可以用。”小三一副猥瑣的樣子。
“還能這樣?”
“給錢吧,三百,都是自己人才給你優惠價的,隻收現金。”小三嘬了一口煙頭,才依依不舍的把煙屁股摁滅。
“想問什麽?”小三接過張勇的錢問道。
“昨天晚上擄來的孩子在哪?最好有人員分布圖。”張勇問。
“你是為孩子來的?難怪了。”小三手上拿錢的動作陡然一僵。
“不能說?”張勇緊張的問道。
“我特地混進來就是為了這事,怎麽不能說,就怕你不行,別最後把我扯出來。”小三一臉的沉思。
“放心,我不會魯莽行事,隻要救到我要找的孩子,馬上就走。”張勇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“你等下。”小三轉頭進了小賣部裏,跟老頭借了一張廢紙和一支筆。
在張勇眼前慢慢的畫下一張地圖,還有一些人員分布的標示,最後寫下一個地名,“我畢竟是外圍成員,內部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隻知道今晚零點會進行貨物轉移,孩子可能的所在地,隻能給你標注個大概的範圍,你到時候找機會吧。”
小三說完不再給張勇繼續問話的機會,撣了撣褲子,提著喝剩下的半瓶紅茶還有半包煙,朝著邊上的巷子裏走去。
張勇緊緊的拽著眼前的簡易圖,作為曾經的王牌偵察兵,隻用了十秒鍾時間就把圖和標注完全記在了心底,再反複確認了三遍沒有記錯後,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這張紙片,看著紙片燒成了灰燼,再一腳踩的粉碎,確定不會被找出任何的蛛絲馬跡後才起身離開。
小三這樣的人張勇也不會去刨根問底,隻知道他肯定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,他的心底也有著光就夠了。
知道對方的最後轉移時間,那麽自己就必須在零點之前把人救出來才行。
這一整天,張勇就裝作不經意的閑逛,在目標周圍不斷的踩點。
這一夥人在一個農家大院裏,門外停著幾輛破破爛爛的麵包車,牆院內人聲鼎沸,站在十米開外都能聽到裏麵打牌的呼喝聲。
大院圍牆高約兩米,其中有一角坍塌,不知道是不是被誰的車子撞的,用紅磚堆疊著就算是堵好。
整個大院內空間不小,中間一幢四間的三層樓,張勇在遠遠的還曾看到,二樓和三樓上的窗戶後麵不時露出的人影,這些肯定是盯梢的,今晚的行動這些人必須第一時間清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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