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鄭義打開了車的敞篷,像提一袋垃圾一樣的,把教書匠給提溜了出來扔到畢竟局長的麵前,
“在這呢!”
畢竟局長傻傻的看著軟癱在地,不省人事的教書匠,你們這是把人家咋了?身邊的看押人員忙上前檢查了一下,鬆了一口氣:“人沒事,就是暈了過去。”
“那帶下去吧,必須同時五人以上共同看押。”畢竟局長揮了揮手說道,上次被人把俘虜弄死了,雖然後來清理了一遍,誰知道還有沒有漏網之魚,謹慎點沒錯。
看著被架著走的教書匠身後那條長長的水跡.......水跡?哪來的水跡?
畢竟局長看到那顏色深淺不一的襠部,這是尿失禁了?畢竟局長又轉頭看著鄭義,你到底對人家做了啥?
鄭義被畢竟局長看的不好意思起來,我是真的啥都沒幹啊,或許就是因為我啥都沒讓幹,大概.....可能.....應該吧?
好一會兒畢竟局長終於憋出一句話來,“回來就好,辛苦了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,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的,這就完事了?
重要目標收押完畢,那些被請來鎮場子的人也三三兩兩的散了。
回到家了,賈道兩兄妹就跑了,也不把他的車開回車庫裏。
沒辦法,鄭義隻好自己動手了,開著車子慢悠悠的路過那些人身邊時,敞篷裏的鄭義不小心聽到了一些,對他極其不友好的八卦。
腐女甲:“我記得飯桶王鄭義上次前不久吧?當著所有人的麵前,光天化日之下,把一個春季少女玩弄到渾身癱軟,據說大腿上都是破瓜落紅呢。這次更變態,女人已經無法滿足他了,你看那教書匠一把年紀了,這一路上不知經曆何種非人的摧殘,下車都還昏迷不醒,剛才好像還被玩到漏了一路吧?咦~真惡心~”
腐女乙:“不會吧,局長不是出來辟謠了麽?說是訓練過度才會那樣,那些血跡也是這麽來的。”
腐女丙:“我能作證,那個花季少女還是我認識的,外號金剛芭比.......我那天遠遠的看到過,真的下半身全是血,我還記得飯桶王當時的豪言壯語,‘你們聽我狡辯’ ,嘖嘖!”
“腐女甲:“你看!我沒亂說吧?先被帶走的和尚好像也是昏迷不醒的,怕也是遭了飯桶王鄭義的毒手,我們以後離他遠一點。””
“同意!”
鄭義開著車跟那三個八卦者分開,車子開在幽暗的底下車庫通道裏,都沒他的臉更黑。
貌似這次出去這麽長時間,就算為了躲這謠言吧?怎麽回來不但沒有澄清,還又多加了一條更奇怪的屬性?
顧不得再胡思亂想的猜測,把車子停好,馬不停蹄的就往局長辦公室跑去,果然一路上所有的人都躲著自己在那竊竊私語。
“哐”的一下,這次鄭義連敲門都懶得敲了,把剛在處理工作的姬冉副局長嚇了一大跳,“怎麽了?”
“局長呢?在哪?我找他有急事!”鄭義看了一眼辦公室裏沒有畢竟局長的身影,忙問道。
“局長在地下看押層,你.......”
“謝了!”鄭義得道自己想要的消息,“哐”的又一下把門關上,人就飛快的跑了。
隻留下不明所以的姬冉副局長無奈的搖了搖頭,接著繼續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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