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麽人?”
“死人沒必要知道。”長袍人陰惻惻的說。
鄭義看的出對方還在拖延時間,爭取讓這邪物蛻變的更徹底些,那就沒什麽好說的。
提起霸王鐧揮出凜冽的一擊,對方隻在長袍裏伸出一隻枯瘦如雞爪的手,試圖靠徒手去接鄭義的這一擊。
如果是之前全盛狀態下的鄭義,他肯定是不敢的,但是身處他親自刻畫的巫陣之中,鄭義的實力肯定十不存一,就算原先是個小宗師,這會兒想發揮出先天的實力都有難度,根本不擔心會接不住這平平無奇的一次揮擊。
在兩者相交的刹那,鄭義的嘴角一裂,等的就是這個時候,動能控製,巨力,鋼筋鐵骨,隻要能增幅的能力全都一股腦使出來,再加上鄭義本就如山似海的恐怖真氣量,就算十不存一也比普通的小宗師強了好幾倍,等那長袍下的人感覺到不妙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。
這麽多能力的加持下,鄭義都不知道會有多恐怖,完全不比之前全盛時期的差多少,長袍人那準備硬接這一擊的爪子率先爆成了齏粉,接著是小臂,手肘,直至半邊肩膀全被震碎。
各種能力加持下的霸王鐧餘力不減轟在對方身上,這件長袍應該不是凡物,承受了這正麵一擊竟然還沒粉碎,隻是撕破了幾個大洞,但裏麵的人就沒那麽好了,半個身子被抽爆擊飛了出去,撞塌了一根地下停車場的承重柱,露出裏麵鏽跡斑斕的捆紮鋼筋。
遲來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裏回蕩,剛準備趁他病要他命,身後那黑球好似被驚動了,那東西開始不斷的掙紮起來,黑球外的凸起都能看到一些肢體的印記。
當務之急還是恢複本身的力量才行,惋惜的看了一眼那半殘的長袍人,轉身朝著巫陣外圍掠去。
踏足陣法之外,體內的真氣開始急速的恢複,境界也隨之重新提升,整個地下停車場裏的巫陣冒出一片黑光,閃光能力所散發的白光一時間也被其蓋了下去。
那個長袍人 的慘叫聲更加的響亮了,被鄭義打崩的半邊身體裏,鮮血像開了閘似的往外麵飆射,好像有一隻手拿捏著送入了那個劇烈變化的黑球裏。
吃到新鮮的鮮血,黑球的氣息又是一陣暴漲,雖然鄭義很願意看到這個長袍人失血而死,但換來這東西實力的再次暴漲,那就不行了。
不得不結束看戲的狀態,右手平舉,手心裏凝聚出一陣陣空間漣漪,一個七彩的小點憑空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