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貝盈盈都留在學校上晚自習, 最後一節課, 特地逃掉, 跑去樓下練習辯論賽的稿子。
再過幾天就是初賽,每時每刻都要分秒必爭。
兩棟無人的實驗樓的中間,有個很大的花圃小道, 中間是石頭鋪成的小路, 還有石桌石椅。深秋的晚上, 涼風拂過此地, 卷起淡淡的青草味, 貝盈盈借著頭頂灑下的月光,竭力大聲地背誦稿子:
“我方認為, 對方辯友追求在精不在多,一味地去與之前的朋友保持聯絡, 而難以與新認識的人結交, 不止交際圈狹小, 而且還可能會形成適應能力差的缺陷……”
這幾天的練習下來,她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, 隻是或多或少還有些緊張, 隻能多花時間去準備。
與此同時, 今晚俞寒作為學生會會長,輪到他值班,德育處今天剛下了命令,因為最近得到老師反饋, 晚自習紀律很差,甚至有出現一些逃課、學委漏點名的現象,所以要開始嚴抓。
於是今天俞寒帶著一批人,親自落實,今天抽點高一年段,班上逛完一圈後,學生會督導部幾個人往樓下走。
俞寒道:“等會兒你們三個去操場,凡不是體育特長生或者得到老師批準的,登記名字,你們倆去食堂。”
最後隻剩下俞寒和另外一個男生,男生長得黑,一口白牙,人送外號“包公”,因為他做事特別鐵麵無私,在班裏當幹部就是一言一行公平公正,有的時候容易得罪人,但是他是俞寒的“小迷弟”,他特別喜歡俞寒工作中嚴苛的性格,對人都說“主席也是和我一樣的人,你怎麽不討厭他?”
然而經常被回以六個字——“因為你長得醜”。
此刻長得醜的“包公”走到樓梯口,看了眼周圍,一臉興奮地問身旁的人:
“主席,那我們現在去查哪裏?”
俞寒晲他一眼,淡聲問:“好像抓人你很高興?”
“可不嘛……不是不是!我就是希望大家都能遵守紀律。”
俞寒指了指前麵的實驗樓,“你去看看教室的燈都關了沒,這個點還在做實驗的,讓他們準備回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包公拿著小本本,訕訕地走過去,覺得無趣變哼起了歌,走到實驗樓,他站在花圃前抬頭看了眼上麵的教室,發現燈都關了,正要走就聽到一陣女聲——
“小圈子有局限性,而大圈子不僅好辦事……”
包公嚇了一跳,立馬轉頭,視野透過柳樹條,就看到後頭的石椅上背對的坐著個女孩,披著長發,要不是穿著一中校服,他還以為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……
他大喊一聲:“這位同學,你在幹什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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