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餐都準備好了。”
貝盈盈跟著母親離開,站在原地的貝疏顏氣憤不已,抬頭看向俞寒,喉間發緊,正要開口說話,男生看都沒看她一眼,直接離開。
她頓了兩秒,氣憤地追到俞寒的房門前:“俞寒!”
男生腳步停下,轉過頭時眉眼盡是躁意和厭惡,“有事?”
“俞寒,你為什麽對貝盈盈這麽好?你和她之間是不是……那種關係?”貝疏顏背挺得很直,是質問的態度。
男生冷眼掃向她,冰冷的眸子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需要和你解釋嗎?”
“你們之間不可能的!想都別想,你配不上我,你以為就配得上貝盈盈了?”
男生聞言,眼底滑過一絲情緒,下一刻直接走進房間,把門甩了出來。
貝疏顏看著緊閉的房門,深呼吸著,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厭惡俞寒。
卻又想病態地征服他。
當初俞寒來到家裏的時候,貝疏顏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覺得他和其他男孩子不一樣。當時的班裏,很多男生追求仰慕她,她隻覺得幼稚和不屑。可是她在俞寒的眼底,看不到一絲仰慕的情緒,他那麽清冷,仿佛和她隔著重山萬水。
貝疏顏開始對她有了興趣,她想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,看著他從冰冷為她變為火熱,求著她,愛上他。
可是俞寒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底,仍是她或主動或羞澀,他就跟個唐僧一樣,對她毫無欲念。
直到她初三那年的生日聚會,她喝醉了酒,回到家去找俞寒,她去到他房間,終於忍不住卑微地說喜歡他,想和他在一起,他卻厭惡地把她一把推出了房間。
“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。”
貝疏顏徹底瘋了。
第二天醒來,她感覺到莫大的羞辱,自尊心被一個傭人的兒子這樣踐踏,她不甘到抓狂。
也就是從那時候,她從一瞬間的喜歡變為憎恨。
她後來開始為自己喜歡上這樣一個地位低下的人而感到後悔,她覺得自己很蠢很幼稚,要是時間倒回,她壓根不會搭理俞寒。然而貝盈盈回到貝家,當她看到俞寒和妹妹走得這樣近,陪她參加辯論賽,陪她參加長跑。
憑什麽,她厚著臉皮追不上的、以為他對所有女孩都高冷的男生,竟然對她看不起的妹妹這般好。
貝疏顏怎麽也想不通。
-
兩天後的下午,貝盈盈在房間裏剛做完今日份作業,正要看劇,傭人就過來敲門,說許之灝來家裏了,袁曼荷讓她下樓。
許之灝來家裏?!
貝盈盈摘下耳機,披了件外套,走下樓。沙發上,聽聞腳步聲的許之灝抬頭見目光投了過來,眼底浮上笑意。而旁邊坐著一直默默觀察許之灝的貝疏顏,臉上的笑退了幾分。
貝盈盈走到沙發邊上,朝許之灝頷首,禮貌地問好,男人莞爾:“盈盈剛才是在樓上寫作業吧?”
“嗯。”
袁曼荷拉著貝盈盈的手,讓她坐到沙發上,“之灝哥哥給你們倆都帶了草莓慕斯。”
“抱歉,今天來的時候不知道該買什麽,記起盈盈曾經說過喜歡吃草莓,我就買了。”
貝盈盈對上許之灝的視線,心裏漏跳一拍,浮上微妙的感覺。
袁曼荷笑得和藹,“之灝有心了。”
四人坐在這裏聊著,貝疏顏對許之灝說:“之灝哥,快過年的時候,你來我們家吃飯呀,一個學期都沒見到你了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兩個也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