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喝酒有意思。”
***
陸晚拖著長長的婚紗,上車下車十分麻煩,費了好些力氣才終於到達了傅家。
順理成章地被傭人領到她和傅澤以的婚房。
紅綢床單,紅豔的喜字,還有……紅色幔帳,這裏處處都是喜氣。隻是這時關著燈,隻能隱隱約約瞧見一個輪廓,影影綽綽。
顯得有些靜寂。
終於可以獨自一個人待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,陸晚終於放鬆下來。今天白天,她可能把她這輩子能丟的臉都丟盡了。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見證了這個笑話。
他們一定以為,她今晚會一個人大哭。
淒淒慘慘的。
可是事實上,陸晚一進門,就毫不留戀地脫掉那身累人的天價手工婚紗,看也沒再看一眼,隨意的扔在地
噢,還有頭上那頂鑲滿了細鑽的小皇冠頭飾,也被她一把摘下來,隨意丟在婚紗上。
拆掉盤著的頭發,長長的黑色大波浪垂下來,快要到了腰。
她打開衣櫃,拿出了一條黑色吊帶裙。
這裙子樣式很普通,料子也隻是尋常的。隻不過,它的長度,嗯…很短。後背還有露背的設計,裁剪很大膽,幾乎一下子露到了腰際。
陸晚站到穿衣鏡前,從上到下的將自己打量了一遍。唔,總覺得有什麽不對。
……
對,妝容,是這個純良無害的新娘妝,太不合時宜了些。
陸晚想也沒想,抽出卸妝巾,三兩下利落地給自己卸了妝。
然後開始重新打底、遮瑕,眼線筆流利的落下,流暢的上挑眼線,讓她整個人平添了幾分媚色。口紅是dior999,紅,且豔。
讓她整個人,像來自黑暗的奪命妖精。
妖嬈打扮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將身形隱在黑夜中,悄悄溜出了傅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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