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,是不可能長久的,總有一天,要離婚的。
關於錢的問題,還是算清楚的比較好。
直接還錢他肯定是不會要的,她就隻能想了這麽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補償他了。
***
格局敞亮,布置華美的豪華遊艇上。
陸晚穿了一身沙灘短裙,淺藍色的碎花薄紗被盈麵而來的海風一吹,飄飄揚揚,顯得整個人飄然若謫仙一般。
她坐在船頭的甲板上放置的搖椅上,手中端著高腳杯,見傅澤以轉過頭來,便揚揚手裏的杯子,遠遠衝著他wink一下,笑著說:
“cheers。”
男人怔了怔,瞧這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,也揚了揚手裏的杯子,算是應了。
由於他們這次出門比較晚,上船的時候幾乎已經到了午餐的時間了。酒店的大廚已經把午餐做好,先他們一步送到船上。
陸晚平日裏西餐沒少吃,從前也在船上吃過。
但這還是頭一回,跟一個男人麵對麵坐著吃西餐。
他們並沒坐到艙裏,就這樣在外頭吹著海風邊吃午餐。
大約是這時的環境、氛圍實在太好,竟然叫陸晚覺得有些浪漫。
反應過來自己突然有了這樣奇怪的想法後,她狠狠咬了一口送進口中的食物。
“嘶——”
她難耐地抽了一聲氣。
舌尖上的痛感與淺淺的鐵鏽味洇洇彌散開來。
唔,流血了。
坐在對麵的男人被聲音吸引,抬起頭看向她,脫口問出:
“怎麽了?”
她皺著眉看他抬起的俊顏,支吾著輕聲抱怨:
“咬著舌頭了,都流血了。”
“要不要緊?”
他也皺起眉,“啪”地放下手中的餐具,忙從手邊的紙抽中抽出一張紙,剛要遞過去,卻頓住,嘟囔一句:
“不行。”
然後又用手中的紙仔細擦了擦手,才又抽了一張遞過去。
叮囑道:
“先止血。”
陸晚聽話地照做了,等到感覺舌尖已經不再往出流血,才把紙拿開,丟進一旁的紙簍裏。
轉眼就見男人仍眉心緊鎖著,見她取了紙,便衝她道:
“去醫院看看吧,我讓他們把船開回去。”
陸晚一聽,連忙擺手,不過她咬了舌尖這時候有些怕疼,說起話來也就有點含糊不清:
“不用不用,就一點點小事,呃,哪裏用那麽麻煩呀。”
“是麽?”
男人聲音沉沉,方才的輕鬆一點不見,沉著聲音道,
“我看看。”
“啊?”
她下意識出聲。
這……這,咬在舌頭上,可怎麽給他看?
可是麵對男人一臉“快點讓我看看”的表情,陸晚有些無可奈何。
隻能硬著頭皮,輕啟唇瓣,微微張開一點縫隙。
“看不見。”
他似乎有些不耐了。
她又將口張大了一點。
無奈又收到了對方不滿的反饋。
“還是看不見,快點,別磨蹭。”
陸晚把心一橫,微微仰頭,又張大了些。
男人冷聲:
“伸出來。”
她有些羞赧,可已經到這份上,再進一步似乎也沒那麽難,便將舌尖伸出去。
粉粉嫩嫩的小舌頭橫在朱唇上,叫她平添了一絲少女的驕矜。
這般模樣,讓他眸色晦暗半分。
她舌尖上的傷口很小,流出的血漬也被口中的唾液洗刷一淨,這樣看著,竟幾乎連一點傷口也看不見。
他看了半天,愣是沒找到她傷在哪兒了。
正要開口叫她收回去,她卻先一步抱怨道:
“怎麽看這麽久?”
還沒等他說話。
她又嗔怪地橫他一眼:“呸,色.鬼。”
……
????
一臉懵逼.jpg
傅澤以看在她剛剛才咬傷自己,懶得和她計較:
“行了,快吃。”
***
下午五點多鍾,兩人下了船,陸晚有點暈。兩人就沒急著打車,先在馬路上走一會兒。
她本來就暈乎乎,又穿著一雙銀色的細高跟,足足有八厘米。
平日裏一雙高跟鞋踩的“噠噠”響的人,今天穿著這鞋卻頻頻要崴腳。
陸晚有些惱,恨不得停下來將鞋脫了,光著腳走。
倏然,聽見一旁的男人清冽的聲音響起來:
“我背你吧。”
“啊?你說什麽?”
陸晚愣了愣。
腦海中突然湧出前幾天的場景。
她蹲在他家樓下,披著他的衣服,嘟著嘴大言不慚地要求:“你背我。”
那時男人還冷冷瞥她一眼,自己進了門,理都不肯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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