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著頭,隻說了這麽一句。然後一刻也不敢耽擱,轉身就向著房間內的內置電話走去,打給前台:
“拜托送些冰塊上來,快一點,謝謝您。”
一個從來不願意求人的人,連用請求的語氣,都未免生疏一些。
打完了電話傅澤以也沒閑著。在A市的時候,他沒買公寓之前,總是住在酒店,知道這樣的高端酒店大多都放有藥箱,便起身到櫥櫃裏翻找。
果然,給找到了。
他提著藥箱向她走過去,淡聲開口:
“手怎麽樣?還好麽?”
陸晚怕他擔心,連忙搖搖頭:
“沒事沒事,你看隨便動都沒關係的。”
她說著,還特意握了握拳,又張開,示意自己沒事。
然而,一個沒控製好,就弄疼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她又忍不住抽了口氣。
“行了,別亂動。”
男人見她又不小心把自己弄疼了,眉心一緊,連忙製止她再有什麽動作。
而後又開口道:
“手拿過來,我看看。”
陸晚乖巧地將手伸了過去。
他一瞧,隻見那隻白皙細嫩的小手上,多了一塊觸目驚心的青色淤痕。
看得他心中一緊。麵色儼然更不好了些,隻聽他低聲道:
“都怪我。”
她這時候已經緩過來,並不覺得手上有多疼了,便開口安慰他:
“真的沒事啊,就這麽點兒小傷,不算什麽,回頭冰敷一下,上點兒藥就好了。”
這回他根本沒信她的邪,剛想開口說話,倏然,房間的門被敲響。
兩人相視一眼,都知道大約是酒店的服務人員送冰塊來了。
傅澤以站起身,走到房間門口,取回了冰塊,連忙又回到沙發上。
他從藥箱裏的紗布上撕下來一大塊,又從手裏這盒冰塊中取出幾塊,用紗布包上。
一隻手拿著紗布餘下的部分,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她沒受傷的手指,輕輕將手裏的冰塊敷到陸晚手上的淤青上去。
陸晚見他凝著眉,神情始終沒有放鬆,便試著找話題:
“沒想到你對冰敷這麽熟啊。”
他全神貫注在給她冰敷這事兒上,聽她說話,隻是隨口回道:
“小時候打了架我媽就這麽給我敷。”
這是傅澤以第一次在她麵前提起他媽媽。
雖然他也沒提過傅家的別人,但是他的媽媽,陸晚從傅爺爺那裏大約知道一些,知道他媽媽對他來說,絕對是不同於任何人的存在。
不過她老人家現在已經不在傅家了。
陸晚不敢多問關於他媽媽的事情。隻笑著說:
“那看來你小時候沒少打架咯?都為了什麽,漂亮的女同學麽?”
低頭認真幫她冰敷的男人聽她這話,倏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冷冷道:
“手不疼了?”
“疼!你個沒良心的,這麽用力幹嘛?”
陸晚其實並不怎麽疼了,隻是有意逗他,故意捏著嗓子說了這麽一句。
傅澤以沒搭她的茬。
她隻好又另找了一個話題,問他:
“明天就是你的醉生夢死計劃的最後一天了,你就不好奇明天的任務是什麽嗎?”
雖然這個計劃執行起來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醉生夢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