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已經走出兩步去,卻突然怔住了。
那車裏的年輕男人,那長相形容,不正是……
她杏眼圓睜,秀眉皺起,登時慌了起來。
那不是,不是趙齊麽?
趙齊是傅澤以的好兄弟,倆人從小就是鄰居,家裏是世交,自小一塊玩泥巴的。
這些事情,在結婚之前,傅爺爺也曾經多少跟陸晚提過一點點。
趙家自然也是在A市有名有姓的人家。趙家的老宅也建在這座山上半山腰的別墅區,與傅家毗鄰。
不過趙齊和傅澤以一樣,都是令家裏頭疼的浪蕩子,跟他以哥狼狽為奸,一同翹了傅澤以和陸晚的婚禮。
可是即便趙齊並沒有見過“以哥的老婆陸小姐”,可是他卻真真切切見過“以哥的小.情.人囡囡”不少回啊!
陸晚那天晚上在ba為了讓傅澤以感同身受,一頓胡侃,當時趙齊可是眼巴巴在旁邊聽著的。
自然是知道她淒慘的家世。
沒道理囡囡突然大半夜出現在這片A市有名的富人區。
而且A市雖大,住在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,統共也沒幾家,鄰裏之間自然認識,趙齊也自然知道,這個囡囡,並不住在這裏。
陸晚又慌了起來。
手裏捏著手機,手心已經沁出一層薄汗。
她垂頭盯著自己手上的手機,生怕手機突然亮起來,傅澤以電話打過來質問她。
……
怕什麽來什麽。
空空曠曠的山路上,陸晚被自己手機突然傳出來鈴聲給嚇了一跳。
她伸出纖纖素手連連拍了胸口好幾下,還大口大口吸了幾口空氣,才稍稍平息恐懼的情緒。
慌著神兒去看手機的來電顯示。
……
傅澤以。
還真他媽是傅澤以。
陸晚此時此刻覺得自己打心眼兒裏怕這三個字。
甚至有一時衝動,想要將電話給直接掛掉。不過理智還是沒有容許她這麽做。
接起來電話之前,她還趕緊摸摸自己身上挎著的包。
還好,錢包還帶著。
身份證還在自己這兒。
萬幸了。
陸晚深吸了一口氣,接起來電話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與平常聽起來無異,先發製人開口道:
“喂?什麽事?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說話之前,她幾乎是數著毫秒過的。
隻覺得等了好久好久,才終於,聽到傅澤以開口說道:
“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說出口。
最後還是問了:
“你什麽時候回來?”
陸晚下意識看了一眼周邊的環境。
她現在正在從傅家老宅出來之後的山路上,這裏路遠偏僻,這時候又正是大半夜,叫不著車。
而這傅家和傅澤以住的天諭嘉園的公寓,一個在城這邊兒,一個在城那邊兒,相隔甚遠,跨了大半個A市。要想從這裏趕回天諭嘉園,少不得也得要一個多小時。
思及此,她便說:
“我這邊還得過一會兒呢,很晚了,你如果困了,就先睡吧。”
她想了想,又補充一句:
“你如果怕我回去吵到你,我今天在我朋友這兒睡也可以。”
一聽她這樣說,他根本沒考慮前麵的話,不假思索地開口問了一句:
“你朋友男的女的?”
陸晚沒想到他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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