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趙齊在自己腦子裏將前因後果全都給串了起來,忍不住覺得自己特厲害,竟然連女人的心思都給摸透了,便將自己的推理過程講給傅澤以聽:
“你看,嫂子原本隻是跟你萍水相逢,可是以哥你雖然人不怎麽樣,卻生了張最能騙女孩的皮囊,人都說男女之間容易日久生情,就你跟嫂子那平時眉來眼去的樣,你肯定沒把持住沒少肉體出軌吧?這不就一來二去生了情。”
傅澤以知道趙齊平時沒事就愛將葷段子,果然這個“日久生情”有歧義,他抬手給對方一記爆栗:
“滾蛋,你別汙蔑囡囡。”
“行行行,就你家囡囡清清白白行了吧。”
趙齊主動退一步。
卻不料對方又一記爆栗上來,冷聲說:
“囡囡也是你叫的?”
“……”
趙齊突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,
“雖然嫂子喜歡你這事已經石錘了,但是有一個疑點,她為什麽連真名也不告訴你?”
……
這話題沒法聊了。
總之最後這兩個人一個敢說,一個敢聽,最後竟然一致覺得分析地很有道理。
傅澤以給陸晚打了一大堆電話,對方一個沒接,起先還是不接,後麵甚至幹脆給掛了。
他本著趙齊的分析,給又給陸晚發了一條微.信——
“如果你肯回來,我會離婚的。”
***
彼時陸晚已經坐上了直達首都的飛機。
她坐在機艙裏,知道飛機正在飛離地麵,離A市越來越遠,離傅澤以越來越遠。
她坐過很多很多次飛機,多得她已經記不清楚大概數字了。
可是隻單單有那麽一次,和他一起去三亞的那一次,刻在了她心裏。
即便此時坐的飛機和那一次全然不是一個航空公司的,可是卻覺得四下裏都是他的影子。
她最後沒有辦法,隻能又靠在座椅上,試圖讓自己睡著。
隻有睡著了,腦子裏才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可是卻不知為何,感覺身邊處處都是那個俊朗男人的影子。
簡單的飛機餐上來的時候,她看著盤子裏那數的清的幾塊肉,突然想起來上次在飛機上的時候,他說他最討厭吃肉,她笑著將那肉夾過來。
打那兒以後,兩個人之後再吃什麽,他總會把自己盤子裏的肉夾給她。
她是吃不胖的體質,可她也不是什麽注重口腹之欲的人,平日吃肉也不多,卻不知為什麽,總覺得他盤子裏的肉格外好吃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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