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媛一聽這話,陡然愣住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隻是有些機械地點點頭,但臉色顯而易見地不太正常。
半晌,才說:
“怎麽回事……你結婚這麽大的事……?”
一說到結婚這個話題,陸晚就不免會想起她的配偶——傅澤以先生。
她怔了怔,還是將事情省去一半,隻說了另一半:
“家族聯姻,你也知道,我家那樣,我也坳不過二姑三叔他們。”
“行吧,這個理由還算正當,隻要你沒被人騙婚就行,”
梁媛同樣生在大富人家,也是從小錦衣玉食地長大的,自然知道很多有錢人家都是這樣,從小到大在孩子身上投入了很多,得到了優越的物質生活,所以很多人就套離不了商業聯姻。
是以,她表示理解陸晚的境遇。甚至有些同情她,剛才那種突然興起的八卦之心也一下子因為陸晚這個解釋而熄了火。
不過出於關心,梁媛還是問了一句:
“不過你…呃,跟你結婚的那個人,怎麽樣啊?”
陡然被問起這個問題。
陸晚腦海中第一想法不是去回憶傅澤以的樣子,而是想起了另一個場景。
昏昏暗暗的ba二樓吧台前,形容俊朗的年輕男人閑閑倚在吧台上,手裏端了半杯烈酒,揚手一口悶了下去。
而那時的她正坐在旁邊,講述著“囡囡的悲慘身世”正是說到了她被家裏逼迫,必須嫁給一個禿頂大肚的糟老頭子……
這件事情分明隻是前幾天發生的,甚至距離現在還不足半個月。可是不知道為什麽,陸晚總覺得,像是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。
也許,她也是潛意識裏已經知道,那段時間,也許是她一生也不可能再回去的時光了。
思緒緩緩收回,再對梁媛說起來時,她已一臉平靜,隻像是評價一個陌生人似的:
“他啊,隻是平平常常一個紈絝子弟罷了,平時愛好就是泡吧喝酒,我和他也沒見過幾麵,沒什麽好說的。”
見陸晚並不願意多說,梁媛也沒有強人所難多問的意思,隻點點頭,算是給這個話題收了尾。
***
幾個女孩子一言不合打了一架,雖然是一出惹人笑話的鬧劇,可是其實也算不得什麽大事,畢竟幾個人也沒受什麽實質性傷害,最多就是心裏氣著了些。是以,在警局做好了筆錄,就被放了回去。
因為考完試之後突然鬧了這麽一出,原本要拉著梁媛出去玩,去放鬆一會兒的陸晚一出了警局,就覺得十分疲憊。
加之外頭又是熱浪襲襲,她恨不得立刻打個車就回宿舍睡覺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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