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怒了曲央,怕是就要慘了。她從小是個心思比較重的,也算是能屈能伸,便向著不跟曲央爭這一時的短長。
今天從這兒出去,趕明兒有的是好果子給曲央吃。
是以,陸晚在心裏一直安慰自己不要生氣。麵上隻裝著心平氣和的樣子,她幹脆看著錢哥,不再跟曲央對話。拿起麵前茶幾上幹淨的酒杯,倒了小半杯酒,然後端著酒杯看著錢哥說道:
“今天能在這兒碰到錢哥是我的榮幸,不知道能不能更榮幸一點兒,敬錢哥一杯?”
她這是打定了心思跟這個錢哥打太極,幹脆扯了個喝酒的話題。
錢哥這種社會上的,旁的不說,總是有幾分痛快的,便也沒多說,自己也倒上一杯,衝她舉了舉,說道:
“什麽榮不榮幸,美女敬酒,當然可以。我幹了,你隨意。”
見錢哥並不排斥跟她喝酒,陸晚便故作爽朗,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,好在她酒量好,喝這些根本是小菜一碟。喝完,便繼續說:
“謝謝錢哥給我這個麵子。”
錢哥也沒想到陸晚會幹脆把杯子裏的酒都喝了,便對她頗有些讚賞。
陸晚這個喝酒的功夫,又想出旁的法子來,便說:
“錢哥,您看今天這麽高興,不如咱們來賭幾把?”
這家夜場的每張桌子上都放有一副骰子,陸晚就是餘光瞟見那骰子,才想出來這麽有一個辦法。
錢哥常混在場子裏,目的除了看著場子,談些生意上的事情,再不過是給自己找些樂子。這時有美女邀請他一起賭幾把,他心裏自然是樂意的。
便說:
“行啊,你想賭什麽?”
陸晚想著,剛要開口避重就輕說個賭注,沒想到卻被旁邊站著的曲央給搶了先:
“我看就賭大小,誰輸了脫一件衣服,錢哥你說,怎麽樣?”
她說著,還瞟向陸晚身上少的可憐的幾件衣服。又看了看茶幾上的骰子,心裏快意地想著,錢哥可是經常玩這個,真賭起來,估計那個賤人就得裸.奔了。
到時候就算阿澤哥哥回來,看到賤人那個狼狽樣子,她就不信,阿澤哥哥能丟得起這個臉。
陸晚一聽這話,霎時間,臉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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