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冒昧打這個電話過來,就是想和您談一談,關於我和傅澤以先生離婚的問題。”
“唉,”
電話那頭的老人歎了口氣,現下的語氣,竟像是比三個月前蒼老了許多。老爺子艱難地開口,
“晚晚啊,是我那個混蛋孫子對不起你,是我們傅家對不住你啊,你要離婚我們無話可說,但是傅家給你的一點微薄補償,請你無論如何,一定要接受。”
老人家這樣說起話來,讓陸晚不禁有些心酸。
她無法說這件事情中,自己也做錯了很多,無法去思考從前的種種。
隻能用盡量官方且不帶情感的語氣,開口說道:
“無功不受祿,您能同意我離婚,我已經很感激您了。”
她甚至有些怕老爺子再說一些煽情的話,緊接著就繼續說道:
“後續的事情,我會讓我的律師與您聯係的,傅家的財產都是您辛苦掙下的,我不會拿的。我、我再最後叫您一聲爺爺,祝爺爺壽比南山,心想事成。”
雖然她在傅家的日子不長,甚至連傅家都沒去過幾次,但是但是傅爺爺對她的好,她還是記在心上的。離別總是傷感,尤其是這種終生不見,更讓人不免染了分傷感愁緒。
以至於她的聲音有些微難察的哽咽。
傅老爺子也有著相似的情緒。他咳了兩聲,才說:
“哎。晚晚是個好孩子,像爺爺的親孫女一樣。隻是,就算你和小以離婚了,能不能親自來A市一趟,回家裏來看看爺爺,看看你這些長輩們?”
言外之意,也隻是想讓她親自去A市辦離婚手續。
陸晚自然是不想再看到不想看到的人,剛要開口。
卻聽傅老爺子已經開口道:
“小以出國去了,這幾年都不會回來,你放心,一定不會見到他的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