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自家這兩個親兒子,沒媽的孩子像根草,多多少少總是被忽略了些。
外麵與屋子裏是截然兩個世界。
一開了門,不僅是鋪麵而來的雪的氣息幾乎占據了人的口鼻,呼吸隻見全是沁人心脾的雪氣,從口鼻間吐出去,又是熱騰騰的白汽兒。
放眼望去,天地之間,更像是被皚皚潔雪洗濯一淨,雙眼所見之地,皆被覆上了厚厚一層。
一腳踩下去,隻聽見“嘎吱嘎吱”,像是特意添加了音效。
這樣的場景,顯得天地之間倏然變得疏朗空曠,好像隨便輕聲說上一句話,就能回蕩在整片大地上似的。
陸晚今天穿的是一件長長及膝的厚厚的羽絨服。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似的。
這羽絨服是淺淺的乳白色,她的肌膚又素淨白皙,這樣走在雪地裏,恍然間就要與雪地融為一體了。
趙齊一出門就開口對傅澤以說話:
“特意在餐桌上跟傅爺爺提起給傅子然相親的事,還沒避諱我們幾個在,要麽就是你那個後媽根本沒把你和你大哥放在眼裏,做了十足的準備,要麽就是她已經有把握你們一定會兄弟不和,不會聯手對付她。”
沒想到他們突然說起這麽正經的話來,陸晚一時間有些不習慣。不過這樣的時候,把自己當成空氣就好了,她這樣想著,便將頭又縮了縮,盡量讓他們兩個忽視掉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是旁邊的男人卻並未忽視掉她。
他的手一伸,拉著她的帽子往前一撩,那羽絨服上麵的帽子就牢牢戴在她頭上了。
天空之上仍在飛飛揚揚的雪花絮子瞬間被阻隔在了羽絨服外麵,再不往她的烏發上頭掉了。
陸晚有些別扭地道了句謝,然後跟兩個人闡明自己“空氣”的立場:
“呃,你們聊,不用理我,我不過就是找個借口出來,你們若是覺得不方便,我現在就走也可以。”
她話說的十分客套,全然不像之前在三亞的時候那般生動活潑,時不時說兩句俏皮話兒。
一旁的傅澤以卻全沒理她這個茬,剛剛她是自己進房間裏換得衣裳,穿的是件長長的羽絨服,可裏頭的毛衣卻隻是個普通的圓領,留下長長一截白嫩的脖頸,大約因為肌膚嬌嫩,被這冬日裏的冷風一灌,瞧著這玉頸也已凍得通紅。
男人信手一扯,就將自己脖子上戴著的一條素色圍巾摘下來,直接套到身邊的女孩子脖子上,將那露出來的一截被凍得紅紅的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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