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放心了,才又轉向傅澤以:
“你就別急了,你爺爺都答應了,這事也不差這一兩天的。”
陸晚站在後麵,聽著這些話,一時間進也不能退也不能,十足尷尬。
傅顯聽傅澤以不答,卻是直接看向了在他身後站著的陸晚,問了一句:
“晚晚說呢?老二這小子一向不靠譜,讓他開車出去,實在不能放心。”
陸晚抬眼,身前的人卻沒動,並沒有轉過來看她。
她稍一思忖,一開口竟是和他同時出了聲。
傅澤以停下來,轉頭對她道:
“你先說。”
陸晚鼓起勇氣,說道:
“晚這一兩天,我,我覺得也可以的。”
……
陸晚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,還是因為私心想多留一留。
總之,這事算是這麽定下了。
等到雪一化,他們就去離婚。
***
夜裏陸晚睡在樓上婚房,傅澤以在一樓的房間。
一整夜,她都輾轉難眠,一直到天方一狹冷白,華光將綻,才艱難入夢。
大約入睡也不過是兩三個小時,她這一覺又睡得不安穩,大約是身在傅家,家裏還有一大堆長輩,總塌不下心來睡,不到六點鍾便早早起來。
婚房不隻單單一間臥房,房間裏有衛生間、洗漱間、衣帽間,還有一個寬闊的陽台。
陸晚洗漱完畢,畫了一個簡單的淡妝,又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裳,這才下樓去。
似乎是因為時間尚早,別墅中安安靜靜,幾乎沒有一點聲響。
窗子已被一層濃霧一般的冰霜糊上,朦朦朧朧,瞧不清外麵光景。
陸晚趿著拖鞋,下了樓,靜靜走到沙發前坐著。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來看。
她拿著手中的遙控器無意識地隨意調著台。
一條新聞播報卻入了耳,似乎是A市早間新聞。電視裏端莊的女主持聲音流暢地播報著——
“本台消息,由於來自蒙古西伯利亞的冷空氣突然南下,近幾日我市將麵臨十年來少有的底溫,以及從未有過的暴風雪。請各位市民注意保暖,注意出行安全。”
……
坐在沙發前愣了許久,陸晚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一條新聞究竟說了什麽。
她倏忽想起來小時候讀的樂府——
“山無陵,江水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。”
古人似乎猶愛這般的誓語,《白蛇傳》中也說“除非西湖水幹,雷峰塔倒。”
陸晚從前隻覺得這是文人美化詞句,寫下的虛無縹緲的誓言,嗬,夏日裏如何會飄起雪,天地又何時才會又回歸創始之初的混沌?
可是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,卻突然發生了。
A市地理位置並不如何靠北,算是半個南方。
從來就算有雪,也隻是薄薄一層。
可是他們剛剛定了“雪化了就去辦離婚手續”,這雪卻愈下愈大。
沒有停勢。
這……天可憐見。
隻可說是一場可笑的巧合麽?
陸晚不知道。
正是愣著神這樣想著的時候,卻突然聽到一陣下樓的腳步聲。陸晚被這聲音驚醒,抬眼看過去,好巧不巧,可不正是傅澤以那個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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