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“哦?你怎麽知道,你趴我們家床底下了?”
傅子然說完,陡然有人接口,沉聲說了這麽一句,聽得傅子然臉上黑一會兒白一會兒的。
這說話的人卻不是坐在沙發上的陸晚,而是剛剛從一樓房間裏走出來的傅澤以。
原本跟傅子然這麽吵架,對陸晚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事,就是吵上兩個小時,她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懟回去。
而且可以以氣勢壓倒對方。
可是沒想到突然被傅澤以這麽橫插一腳。
而且不知道他聽了多少,陸晚隻覺得自己剛剛為了故意氣傅子然時說的話讓她有點不好意思。
更要命的是,他不來還好,他一來,她覺得傅子然剛才說的那些話讓她更不好意思。
連什麽“在外頭養了女人”“守活寡”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委實讓陸晚難堪。
傅家的人自然都不知道陸晚在外頭隱了身份結識了傅澤以的事,更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種種,隻是看著陸晚這個傅家二兒媳婦自打結婚起,就沒見過自個兒的丈夫。
自然當她是個笑話。
原本她自己知道,並不會在乎傅子然這樣的嘲諷。
可是此時,傅澤以一出來,將傅子然的話盡數聽了去,還這麽回應一句,陸晚一不小心就想起了前時種種。
臉上隱隱有些泛紅。
傅子然看向正從臥室門口走過來的傅澤以,忿忿不平地開口:
“二哥,你怎麽這樣說,你不是都要和這個女人離婚了麽?怎麽還向著她說話了?”
傅子然跟著她媽媽一起進傅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怎麽說她跟這個便宜二哥之間的情分,也比陸晚這個守了幾個月活寡的勞什子二嫂好吧?
卻沒想到,傅澤以走到沙發旁,大咧咧坐到陸晚旁邊,這才偏過頭去衝著傅子然道:
“我看你二嫂跟你說了這麽多,全是對牛彈琴。還有,別叫我二哥,我媽隻生了我和傅煜涵。”
……
這場鬧劇以傅子然灰頭土臉氣得回了房間結束。
傅澤以倒是也沒坐視兩個人這樣尷尬地待在,便等傅子然回了房間,跟陸晚說了一聲,自己也回了房間。
***
傅家人一向都有早起的習慣。是以,過了沒多久,眾人便陸陸續續地起來了。
等到所有人都坐到餐桌前一起吃早餐的時候,家裏座機來了電話。
李阿姨把電話接到了傅老爺子手上,說道:
“老先生,是大少爺打來的電話,說是要您接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傅老爺子對傅煜涵也是寄予厚望十分看好,對這個上進的孫子頗為寵愛,便歡喜地將電話接到手裏,忙對電話那頭說道,
“小涵啊,你怎麽一大早就給爺爺打電話啦?”
說話的語氣全然像是對待小孩子似的。
隻是對麵似乎說了幾句話,老爺子的臉上的笑意就有些掛不住了。那神情卻不是生氣,隻是有些急,他對著電話說道:
“好好好,我這就讓你爸和你弟弟去,你家那邊兒怎麽樣,要不幹脆讓你媳婦和阮阮回來住吧?”
老爺子此時提到的阮阮,正是陸晚結婚那天,甜甜叫她二嬸嬸的那個小姑娘,傅煜涵家的獨女。
傅煜涵自打結了婚就搬出傅家老宅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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