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亂摸一個男人。”
陸晚被他這麽一說,倏然回過神兒來。
自己這樣的尷尬舉動,讓陸晚的手靜靜停在他的身上,根本不敢拿回來。
夜色中,傅澤以玩味地看向她,問道:
“還沒摸夠?”
陸晚選擇裝死,沒理他。
“喂?要麽我脫了衣服讓你摸?”
這下陸晚真的要被他的話羞恥死了,他說的對,她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放他進來。
真的是引狼入室啊。
可是對方好像根本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,又嗤笑一聲,剛要說話。
陸晚生怕他又要說出什麽令她羞恥的話來,忙咬著牙開口打斷他,說道:
“我睡著了,勿擾。”
……
那這他媽是說夢話呢?
傅澤以被她這樣子可愛到了,正要說話,沒想到陸晚卻突然翻了個身,轉向他的方向,隻聽她開口道:
“我又醒了。那個什麽,傅澤以先生,我覺得吧,咱倆孤男寡女這樣確實不大合適,不如這樣,你看這張床怎麽也能躺下四五個人吧,現在就咱倆,你躺那邊,我躺這邊,誰故意碰對方誰是孫子,行吧?”
說完,根本沒等征求傅澤以的意見,便繼續說:
“行吧既然你不說話就這麽定了,咱倆以這個枕頭為界,都老老實實呆在自己那邊兒,誰也不許亂動哦。”
這床上有四五個枕頭,她枕一個,傅澤以枕一個,剩下的三個全被她塞到兩個人中間,徑直排成一行。
兩個人中間像是隔了道城牆似的。
睡之前,陸晚摸了摸身邊的一道枕頭牆,這才滿意地喟歎一聲。
頗有些小人得誌的樣子,笑起來,對著“牆”那頭的傅澤以挑釁地說了聲:
“親愛的老公晚安呦。”
***
傅老爺子在傅家有著大家長的絕對權威。
因為他那一番話,所有人都熄了火似的,不再吵鬧,隻等著李阿姨在家裏找到了一些蠟燭,這才各自借著蠟燭和手機手電筒的光亮回了房間。
這時候驟然停電,誰也不敢貿然多使用手機,都怕萬一手機也沒了電,到時候連與外界通訊都更難了,便各自領了蠟燭回去房間裏點著。
這才草草地收拾好了睡覺。
傅家終於又陷入了一派安寧之中。
與此同時,不止他們一家,幾乎大半個半山別墅群,昨晚都驟然停了電。
大約是因為風雪太大,弄壞了線路,這才讓這整條線路上的人家全停了電。
隻是此時大雪封山,暴風雪又日日夜夜下著不肯停歇。物業也根本不可能派人上來檢修電路。
眾人便隻能勉強忍著,艱難度日。
***
第二天一早。
許久沒有清晨清新的晨光從窗外透過簾子打進來的感覺。
今天一如往常,也沒有。
外頭的天仍舊是灰灰暗暗的樣子。
從窗子往外看,處處都是雪氣。
陸晚兩節藕臂伸出來,又抱緊了些懷中的手臂。
腿也調整了姿勢,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另一雙腿上。
她是被自己手機的鬧鍾叫醒的。
陸晚睡眼惺忪,連睜開眼睛都覺得很難。
隻能半閉著眼睛,伸手往身前的方向摸索。
唔……
沒有,這吵人的手機到底在哪兒?
為什麽手隻能摸到溫溫熱熱的一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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