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打招呼:
“喂,二姑姑,什麽事找我啊?”
電話那頭的二姑姑關切地問:
“晚晚啊,先前你不是說回了A市婆家嗎,我今天才看見新聞說是A市下了大暴雪,交通幾乎都斷掉了,你在那邊兒還好嗎,沒出什麽事兒吧?”
陸晚走的時候隻說要回傅家看看,並未提起離婚的事情,想著先走,到時候等著傅家告訴二姑姑,或者直接來一個先斬後奏。
結婚之前她與二姑姑簽了一份協議是不假,但是她這時候已經進到了家裏公司,先前又與三叔私下接觸不少,到時候鹿死誰手,還未可知。
隻不過聽了二姑姑這話,陸晚委實在心中冷笑了幾聲。
A市這場暴風雪絕不是什麽小事,通訊這麽發達的時代,二姑姑若真是關心她,怎麽可能雪停了才打電話過來。
嗬,興許不過是打電話過來確認一下她還活著沒有。
不過心中雖然這樣想,陸晚卻仍違心地說:
“二姑姑別擔心,前幾天雪是挺大的,不過今天已經要停了,過不了兩天我就能回去上班了。”
之後陸晚又頗為謹慎地與她二姑姑隨口扯了幾句,這才掛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之後,剛剛因為雪停,因為終於不用困在傅家而感到的喜悅幾乎一掃而空。
這喜悅被取之而來的陰霾緩緩籠罩著。
陸晚覺得心裏悶悶的。
這種悶悶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下午。持續到半山別墅群的物業兵貴神速,沒用多久就派了掃雪的、檢修電路的工作人員上了山的時候。
她隻能悶著回了房間,明明心中不情願,身體卻不受控製般地將行李箱拖出來,又將拿出來的東西一樣樣整理好,疊放回到行李箱裏。
她來的時候本來也沒有拿多少東西,這樣收拾起來,很快就將行李箱給收拾妥當。
等到她收拾完,剛剛坐到床上,準備再看看這個屬於她的婚房時,一回頭,卻突然發現敞開著的門上倚著一個俊雋的男人。
不知道在這裏看了多久。
見到陸晚的眼神看過來,傅澤以麵無表情,淡聲開口:
“要走了?”
陸晚張了張口,斟酌片刻,才簡單地回答道:
“是,要走了。沒想到遇上暴風雪,耽擱了幾天。”
男人無言頷首。
空氣下一瞬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。
陸晚低著頭,有些不敢麵對他。
少頃,才聽他複又開口,聲音中卻好像沒有一絲感情:
“那我盡量安排早些辦手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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