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還沒等蘇夫人再說什麽話,陸靜安也來了。
顯然是特意趕來的。
進來之前,陸靜安還特意隨口輕飄飄對員工們說了一句:
“都看什麽呢,工作。”
陸晚忍不住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。
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
爸爸媽媽沒出事的時候,她從來都禮貌乖巧,見到陸靜安一口一個二姑姑地叫著。
總以為血濃於水,人間尚有親情,可是對方卻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。
什麽親侄女。
哪裏比得上沉甸甸的票子。
陸晚在心中冷笑,今日這一出兒,怕不就是誠心安排,故意來羞辱她的。
嗬,原來讓她相親,將她打包出售是假,羞辱她讓她無法在陸氏集團立足才是真?
陸靜安一進門,先是環顧四周,除了傅澤以,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收起看到傅澤以那一瞬間的詫異,說道:
“今天這是怎麽了?蘇夫人,來公司怎麽不叫前台找我?”
蘇夫人冷笑一聲:
“怎麽了陸總經理不清楚?你們姑侄兩個精明的很,還要來問我怎麽了。”
“媽!別說了。”
蘇年連忙拉蘇夫人的袖子,可是饒是這樣,仍是未能阻止蘇夫人的冷嘲熱諷。
陸晚是一刻也懶得聽他們掰扯下去,幹脆揚聲開口: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我對您兒子沒有任何想法,以前沒有,現在沒有,以後也不會有。希望您搞清楚。還有,蘇先生,麻煩您帶您母親離開我辦公室,這裏是辦公的地方,不是撒潑的地方。我還有事,恕不奉陪了。”
說完,她幹脆拿起桌子上的包,轉身就要走。
不過走之前瞪了坐在椅子上的傅澤以一眼,低聲說:
“你還不走?”
***
午餐是在一家西餐廳。
對麵坐著傅澤以。
陸晚賭氣似的點了不少吃的,還點了一瓶紅酒。
氣得幹脆給自己倒上大半杯,像喝白酒似的,一口悶了。
傅澤以漫不經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才道:
“慢點兒喝。”
“不是我說,那個蘇夫人,神經病啊。以為誰都看她兒子親媽眼啊,真以為誰看到她兒子都覺得非嫁不可呢?”
她喝完了那口酒,也顧不得坐在對麵的是誰了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傅澤以看著她,等她說完了話才開口,輕聲安慰:
“消消氣,為那些人生氣,不值得。”
陸晚冷笑一聲,倏然低落了情緒:
“是不值得,總歸誰搞出來的事情我就衝著誰,陸靜安這次,我不會再給她機會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