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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從前的長孫秋水不成?」
從前她們長孫一家,內有皇太後,外有當朝宰輔,長孫秋水立為皇後或在情理之中。
可眼下,太後病故,宰輔流放,她區區一個宮婢,有何資格再入中宮?
「正因宮中沒了長孫太後,沒了長孫宰輔,她才有可能複立為後。」
秦昭儀歎息著,君王當初廢後未嚐不是顧忌著長孫世家結黨營私,尾大不掉,若這個顧慮不複再有,複立長孫秋水又有何懼呢?
「這般說來,昭儀娘娘就甘心看著她再壓你一頭?」趙婕妤掉轉了目光,直盯著秦昭儀。
老好人當到了現在,秦昭儀不累,她都替秦昭儀累得慌。
秦昭儀心頭焉能太平,那回她爹爹進宮看望她,說起在帝王宣室殿中看到長孫秋水別提多驚訝,直言荒唐。
豈不就是荒唐,一個廢後久留在君王身邊不去,會有什麽好事?
她不能坐以待斃,也不能自己動手,橫豎這東西十四宮的妃嬪那麽多,看不過長孫秋水的大有人在,她隻需在裏頭攪一攪渾水,說不得就有意外收獲。
是以依舊似往常那般謙卑道:「陛下若真有心立長孫姐姐為後,吾等自當敬她,說什麽欺壓不欺壓。隻是,長門那裏……」
長門那裏發生了什麽,這宮裏坐著的心知肚明,誰下了藥誰動了手,說出來都足以讓人心驚。
果不其然,她話音才落,徐容華就變了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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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長孫秋水專寵鳳藻宮,誰看了不眼紅,兼之那時皇太後是她的姑母,宰輔是她的父親,裏裏外外都壓住她們這些妃嬪一頭,便是有苦也不能訴,眼見她一朝落難,豈有不落井下石之理?
她不過動動嘴皮子,有的是人願意在長門給她出氣。
隻是那時她想破天也不會想到,長孫秋水還會有回宮的時候。
原先以為不過是個掖庭婢女,回來也是死路一條,這會兒君王既是對她另眼相待,倘或當真一朝心動,複立她為皇後,那她做下的那些事被她拿捏住,還能有她好果子吃嗎?
不,她不能坐以待斃,不能等到她重新為後的那天還要去給她磕頭下跪。
天色昏沉,自入了冬,宮裏的風便一陣淩厲過一陣,刮在臉上仿佛刀割一般地疼。
蘇聞急急進了門,見秋水還在屋子裏沒回去,忙笑著道:「秋宮人辛苦,臣下來得遲了。」
秋水連說無妨,看他耳朵尖通紅,瞥一眼外頭天色,不由道:「可是要下雪了?」
蘇聞輕搓了幾下手,暖和了些許便道:「這都要到臘八了,年終歲尾,估摸著像是要醞雪。」
宮中冬三月謂之閉藏,早臥晚起,必待日光。
劉昶雖是年輕,然朝中諸多大臣已經老邁,如此寒冷時光,叫他們頂風冒雪地趕來早朝,隻恐會傷了身子,是以一進臘月便罷了早朝,每五天一聽政,若平日朝中有急奏,可遞折子,亦可遞門籍入宮麵聖,覲見奏對。
秋水原不該昨兒值宿,叵耐蘇聞入冬後也病了一場,她心疼這位曾經的大長秋,便替他值了幾夜,今兒瞧他比昨天氣色更好,便細心叮囑道:「阿翁縱然大安,也不能懈怠,那些藥該喝還是要喝的。」
「臣下謝過秋宮人,都記得呢。」
他笑著頷首,送她到門前,又道:「明兒是臘八,今晚上秋宮人就不必替臣下值宿了,好生回去安歇罷,也好打點精神過個節。」
臘八要祭百神,往年都是帝後攜諸侯百官同祭,秋水貶去長門那五年,宮中無後,帝王也不曾許以旁人這份恩寵,隻是自己領了江都王、淮南王等宗室子弟並文武百官告祭諸神。
而今秋水回宮,雖說隻是個宮人,可君王的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想來明兒定是要她隨行了。
算算日子,從長門一別,到如今也有半年了,原以為苦熬不過的歲月,眨眼便如白駒過隙。
秋水點點頭:「奴婢知道了,阿翁且忙去吧。」遂回暖閣自行歇息。
翌日一早,君王便起身穿戴了冕服,玄衣赤裳,垂墜曳地,腰間佩劍金黃,露著貂毛的一叢雲尾,大佩之上穿珠連玉,蘇聞正給他理著,一眼瞧見上頭有個佩玉竟是從前未曾見過的,不覺一怔:「這……?」
這白兔玉佩可是前一回出宮時買的,尋常把玩把玩也就罷了,怎可係在大佩上?
劉昶低眉看了一看,淡淡道:「無妨,就這麽佩著吧。」
「諾。」蘇聞無奈把那玉佩歸置好,別看那一位守著規矩死守不放,偏是君王一碰見她就沒了規矩。
一時穿戴整齊,劉昶轉了一轉,忽而問起來:「怎的就你一個人在,她呢?」
蘇聞早料到君王會問起,忙躬身道:「秋宮人已經安進隨行中去了,都在外頭候著呢。」
「唔。」劉昶微微點頭,過會兒又吩咐了他,「待會兒祭拜百神後,朕欲留江都王他們同飲七寶五味粥,你也一並安排了罷。」
「是。」
蘇聞心下會意,一路同秋水她們過去,待得外麵君王諸侯祭祀先亡、大醮天官禮畢,便拉住了秋水道:「秋宮人,陛下要在宮中宴請江都王,臣下一人恐是應付不來,還請宮人再辛苦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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