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神秘失蹤的新郎(4/6)

色,頓了頓又說,“不過,今晚是你和歐陽隊長的大喜之日,我……”


“那就成了!”許建東打斷他的話,豪氣雲天的說,“好,我們這邊年輕人都參照一隊的做法,用大杯。歐陽和老領導們用小杯。謝隊不會挑理吧?”


“我隻負責監督許隊你喝多少,至於別人怎麽喝,隨意。”謝剛大笑著拍了拍許建東的肩膀。


“我看這兩人挺和睦的呀!”陸凡一低聲說。


“和睦個屁,那是因為人家謝隊根本沒把這場較量當回事。”李寧小聲說,“隻是許隊憋著一股勁,不肯認輸罷了。每次喝到最後都是許隊和謝剛的單獨較量,在喝酒方麵,他倆不分上下。”


幾大杯酒落肚,很多人都扛不住了。


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得去洗手間吐一下。”李寧的臉都快憋紅了。


“我扶你去!”陸凡一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。他原本就是個千杯不醉之人,這幾杯酒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,隻因為這幾年一直受腦瘤困擾,這才慢慢戒了酒。真要喝的話,在場的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。


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李寧已經腳步踉蹌的往洗手間跑去了。


李寧說的沒錯,喝到最後,局麵果真變成了謝剛和許建東的一對一單挑。


“許隊,不瞞你說,今天我和你喝酒,還有一個目的。”謝剛吐著酒氣說。


“哦?目的?什麽目的?”許建東紅著臉問,他口齒都有些不清楚了。


“你是知道的,我們警隊有規定,夫妻不能在同一個部門工作。今天你和歐陽結婚了,就意味著你們倆其中一個必須離開重案二隊。”謝剛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的說。


這時李寧已經回來了,其他人見這場戰鬥已經演變為兩個男人之間的單挑,紛紛知趣的離席,有的去洗手間嘔吐,有的出去打電話。


“這個我知道,我隨時聽候組織安排。”許建東說完看了歐陽嘉一眼,歐陽嘉一直站在他身邊一言不發。


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們一隊的副中隊長一直空缺呢?”謝剛又問。


“知道!”許建東心中一震,看著謝剛像狐狸一樣眯起的眼,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。


“我謝剛明人不做暗事,今天和老弟你喝酒,如果我喝贏了,明天我就請示靳局長,把歐陽嘉調到重案一隊做副中隊長。歐陽隊長的能力我們是知道的,如果有了她的幫助,我相信,我們一隊一定所向披靡!”謝剛沒有說大話,他現在是全局破案的主力,他想在靳局長麵前要個副中隊長,簡直就是小菜一碟。


“如果你輸了怎麽辦?”許建東急了,他怎麽可能拱手把自己的妻子兼得力助手送到重案一隊的手上。


“坦白講,剛剛靳局長在吃飯的時候,和我談了這個事情,她讓我考慮一下。既然你問了,要不這樣吧,如果我輸了,就算靳局長把歐陽嘉送到我們一隊,我也不會同意,除非她把我這個中隊長給免了,怎麽樣?”


許建都想了想,點頭:“好,一言為定,拿酒來!”他準備拚了,就算喝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歐陽嘉去競爭對手那裏當副中隊長。


歐陽嘉心中著急,可看著兩人已經拉開架勢準備決鬥了,也不好再攔著,索性坐在陸凡一身邊等著他們分出勝負。


“一會兒幫我扶著老許。”歐陽嘉臉色酡紅,她今天也有點喝多了。


“嗯!”陸凡一沒有看她,隻應了一聲。其實就算歐陽嘉不說,他一會兒也會照顧喝醉了的許建東。整個宴會廳最清醒的人,恐怕就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

“咱們君子人,君子約,君子酒,一言為定!”謝剛雙手握著酒杯,兩眼布滿了紅血絲。


“一言為定!”許建東也毫不示弱地端起酒。


兩人幾乎同時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,那烈酒“咚、咚、咚、咚”入喉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。幾杯酒落肚,兩個人都喝高了。一隊的兩個民警趕緊上前扶著謝剛,歐陽嘉和陸凡一則拉起許建東,帶他們去洗手間嘔吐。


從大廳到洗手間要穿過兩條大約一百五十米長的走廊。許建東和謝剛都死不承認自己輸了,一路上都在指責對方耍賴,開始打酒官司。


陸凡一幾人強行把他們兩人拉進洗手間。一進門,這兩位中隊長都抑製不住的衝向馬桶,趴在上麵一陣狂嘔。隻一瞬間,整個洗手間全是嘔吐物的惡臭味兒,陸凡一幾人實在受不了,紛紛退出洗手間,等在門口。


“要不要叫救護車啊?”一隊的一個小夥子問。


“沒事的,他倆吐出來就好。”歐陽嘉說。


這時老呂走過來,噴著酒氣說:“借過一下,我去小便。”他穿過等在門口的幾個人,走進洗手間,隨手關上門。


一隊的兩位民警走到一邊去抽煙了,洗手間門口就剩下陸凡一和歐陽嘉。四目交接,氣氛一時間微妙起來。


良久,陸凡一突然開口:“所有受害者的舌頭都不見了。”


“什麽?”歐陽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。


“李寧要我幫忙查的這樁入室謀殺案,和半年前上海大劇院後台更衣室的那樁謀殺案有一點相同,受害者都是血淋淋的在地上爬行一段距離後被人斬首,舌頭都不見了,這一點很不尋常。”
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歐陽嘉一下子警覺起來,腦中像有一根弦被突然拔動,急促的說,“該死的,沒錯,聽你這麽一說,我才發現,兩地的案子十分雷同。”


“看來凶手陰魂不散啊!”


“可是,他為什麽歇手半年。會不會是因為別的案子入獄了?”歐陽嘉提出疑問。


“不知道,也許他在其他地方作案,隻是各地警方沒有將那些案子聯係起來。”陸凡一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“上海大劇院的受害人是個搖滾男歌手,最近這起入室謀殺案的受害者是個小有名氣的女演員,可以掌握的線索非常有限。”


就在這時,老呂推門從洗手間裏走出來,歐陽嘉連忙問:“裏麵什麽情況?”


“嗬嗬,真是慘烈啊,我估計他倆把去年的年夜飯都吐出來了。你聽現在還在吐呢。”老呂笑著向洗手間另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