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找了個時機把江涵拉到了一邊。
“她找你借種?”
江涵這才明白玉娘關心的是這個,臊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是找我來著,我是百般抵抗,寧死不從,可她卻說要是我不從她就去告我輕薄她,還好關鍵時刻馬大哥出現,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!”
“你少來了你,你不是說寧死不屈的嗎你?要不是馬三乙你怕是現在正逍遙快活呢吧?”
玉娘這話給江涵弄的有些懵,他還是第一次見玉娘生氣。
“你別衝我發火呀!你仔細想想,這件事我才是受害的一方,我也不願意借種啊!再說了,這不也沒借成嗎?”
“我知道你是受害的一方,也知道你沒借成,可我不管這些,我就是想問問你,你不說你寧死不屈嗎?”
“不是!寧死不屈就是個比喻,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,現在楊稷的人就在城內,而且明顯有府衙的配合,要是這個時候讓她一鬧我必死無疑,到時候咱們的冤還怎麽申?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江涵覺得也就差不多了,畢竟都把他和玉娘的命運共同體都搬出來了,而且這話說的確實也是合情合理。
可“戀愛”中的女人才不會講道理,因為玉娘關注點根本就不在借種這件事兒成沒成上。
“我不管!”
這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,要不是馬三乙和姚氏正抱頭痛哭,估計都得把注意力放到他倆這邊來。
“我不管,我就問你,你為什麽不拚死抵抗,還有,你說借種沒成,誰知道你前邊的事是不是已經幹了?再說了,你和賈珮芸是有前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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