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衙外,江涵讓玉娘在一旁的鬆樹下乘涼,自己則是快步上前跟守衛的兵丁說明來意。
“這位大哥,我叫紀循,乃沐僉事故人紀坤之子,此番到南京特奉家父之命前來拜會,還望大哥幫忙通報一聲。”
江涵說完,那兵丁就像看傻子一樣打量了他一番之後才開口道:“找沐僉事到這兒來找?”
這話倒是給江涵問傻了,沐天恩是朝廷命官,這個時候不到衙門來找到哪去找,難不成去家裏找?
說對了!就是去家裏找!
這年月,除了京師的三大營和九邊的將領,誰沒事在軍營和衙門待著?就連南京周圍的軍隊都是將不知兵,兵不知將,更別提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孝陵衛了。
玩忽職守,屍位素餐,還能說什麽呢?
這對於一個自幼讀聖賢書的人來說,簡直就是毀三觀。
江涵都要氣炸了,可問題是,自己和玉娘的事情就得他辦!
走吧!去見這個昏官!
回程的路上沒看見租轎子的,玉娘又是賺足了回頭率,這讓原本就一肚子火的江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但他又不好發作,所以一路上哪裏有視線他就擋哪裏,一直折騰到沐天恩的府上才罷休。
“啪…啪啪!”
江涵忍著一肚子的火,但還是不敢失了禮數,就連叩門的聲音都是盡可能的控製著。
不消片刻,門開了一條縫,一個半大老頭從裏麵探出頭來,瞪著兩隻圓圓的小眼睛直直的盯著江涵。
江涵見狀連忙擠出了一些笑容,施了個禮道:“敢問這裏可是沐僉事府上?”
小老頭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涵,然後又警惕的看了看後麵的玉娘,這才回道:“正是,敢問公子有何要事?可否事先遞了拜帖?”
“老人家,學生是從江西來的,不曾事先上過拜帖。”
江涵說著,隨手便從衣襟裏拿出了紀坤的信,然後恭恭敬敬的交給小老頭。
“這是沐僉事故友,紀坤紀老爺的親筆信,麻煩您把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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